齐璟淮腿长人高,走路快,江怀玉几乎要跑着才能追上他的步伐。紧赶慢赶追上齐璟淮,江怀玉喘着粗气道:“不……不用了,齐先生,我自己打车回去……”
“你确定?”齐璟淮脚步一顿,声音冰冷。
“这……”江怀玉突然想起齐家修建在郊区,欧式别墅独占山头,为此还特意修建了条油柏马路,方便齐家车辆行驶。
也就是说,这条路除了齐家人,压根没有车辆会通行。她江怀玉就算从晚上等到早上,再从早上等到晚上,也不会打到出租车……
轻轻拍拍自己的嘴,暗骂自己一句,江怀玉笑得一脸灿烂:“这怎么好意思呢?还麻烦齐先生专程送我!谢谢齐先生,辛苦齐先生了,齐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齐璟淮神情复杂的多看了江怀玉几眼,轻轻嗯了声。
“齐先生,我发现你这人面冷心热,绝对的好人!其实吧,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我表姐常提起你,说你是金融系的天才……”
省了一大笔打车钱的江怀玉可劲的吹彩虹屁,就差没写一张奖状颁给齐璟淮。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跟江怀玉玩得好的都知道,江怀玉就是个小财迷,不但抠门,还喜欢bilinbiling的东西,就像只西方巨龙,只进不吐。
齐璟淮:“……”
沉默一会,齐璟淮打断江怀玉的彩虹屁:“我有事需要去公司一趟,顺路送你,不必客气。”
以为专程送自己的江怀玉:“……”江怀玉啊,江怀玉,你在说些什么!这下尴尬死了。
太阳西垂,带着点余温的阳光从挺拔如松的白杨树枝间穿过,细细碎碎落在油柏马路上,像是为油柏马路铺上层金箔。马路上,一辆外形流畅的黑色桥车飞奔而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