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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叔……嗝……叔……”齐郝缩在江怀玉身边,边打嗝边小声的道歉。
齐郝因为大声哭过,嗓子有些沙哑,说起话来含糊不清,但还是说清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齐璟淮脸色缓和了几分。
说话间,其他人也冲了上来,见都没事了,大大松了口气。经过这么一通折腾,齐郝很快睡着,安顿好齐郝,齐璟淮主动开车送江怀玉回家。
江怀玉没有父母,她是个孤儿,跟着舅母长大,毕业就医后,就在市中心租了一间房间,一室一厅附带厕所厨房的那种。
“齐先生,慢走不送。”江怀玉站在小区门口,笑着朝齐璟淮挥了挥手告别。“麻烦你了,这么晚了还抽空送我。”
“不麻烦。”齐璟淮双手放在黑色方向盘上,侧头微微颔首,“今天多亏了你,江小姐,谢谢。”
男人穿着白色衬衫,衣领微微敞开,扣到第二颗扣子,显得冷漠又禁欲。这种禁欲和冷漠在他正着脸看人时尤为出众,仿佛精致的黑曜石,带着致命的魔力。
江怀玉站在路灯下,路灯微暖,被他这一眼看得心狂跳,摆摆手,江怀玉结结巴巴道:“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江小姐真是个有趣的人。”齐璟淮嘴角微微上扬,眉宇间的冷漠消散了些。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江怀玉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他十分感兴趣,这种感兴趣,不亚于发现了一支极具挑战性的潜力股票。
江怀玉听到他夸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齐先生说话真是幽默。”
目送齐璟淮离开,江怀玉回到出租屋,林轻轻亮着灯在等她,见她回来,打着哈欠从冰箱里拿出份慕斯蛋糕。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打你电话又不接,还以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