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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璟淮拧起眉头,片刻,松开,点头道:“麻烦你多费心了。”
“我们两家什么关系,还跟我客气。”
韩家和齐家两家是世交,从祖辈开始,两家就好的跟连体婴儿一样,你帮我,我帮你,家族之间,互相扶持。
“诶,对了。”韩狄压低声音,道,“还没来得及问你,那女的谁啊?”
齐璟淮:“哪个女的?”
“还跟我装!”韩狄锤了齐璟淮一把,“跟你做笔录的那女的。你说,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你护着哪个女的。”
“没有。”齐璟淮睨他一眼。
韩狄:“真的假的?”
“那是给齐郝请的心理医生。”齐璟淮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韩狄注视齐璟淮离开,喝了口冷水:“啧啧啧,还以为铁树开花了,结果还是棵不开花的铁树。”
摸出手机,韩狄给自己妹妹打电话,“行了,哥给你打听清楚了,齐璟淮那家伙没有女朋友,一个也没有,你要追就追,别来烦我了!”
电话那头传出清脆如铃铛的女人笑声:“谢谢哥,我就知道齐哥哥不会有女朋友,他最喜欢我了。”
“喜欢你?也许吧。”韩狄打了个哈欠,挂断电话。
跟李司机挥手告别后,江怀玉抱着千纸鹤罐子,拖着自行车回到住处。
深夜下起细雨蒙蒙,轻轻敲打明亮的玻璃,江怀玉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失眠了。
强行自己闭眼,没一会,又醒过来,瞪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