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硕站在她身后,皱起眉头。
那段悲伤的记忆,他并不希望她去回忆。
裴清洛朝他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他的忧虑,“不过你还有监护人,就说明你运气比我好,至少物质方面是不愁的。”
她瞥了眼林谨言,轻笑一声,“等你真正与这个世界接触,就该能理解一个道理。物质基础,决定了你是否有这个资格去悲伤。”
很多人,是连悲伤的资格都没有的。
林谨言似懂非懂,心中隐隐有了些想法,只是他自己并没有注意到。
“言少!”韩成站在路边,倚靠着车门,指尖的火光闪烁,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朝裴清洛与徐子硕打了声招呼,“嗨,你们就是言少的朋友吗?多谢款待,boss让我帮忙传递她的感谢。”
“boss?”裴清洛问林谨言,“你的监护人?”
“嗯。”林谨言点头。
“可我怎么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更像他的。”
林谨言眼神躲闪,“她忙,所以我都是找他。”
见林谨言不愿多说,韩成又是礼貌微笑,裴清洛也懒得问什么,只是嘱咐道,“晚上路不好走,小心开车,明天还要早起上课,记得别迟到了。”
“诶,同学你呢?”韩成问。
裴清洛头也不回,抬手朝他们摆了摆,“路我很熟,不用担心。”
徐子硕站在漆黑的车棚里找车,“为什么不问那个人,把那小屁孩丢给你算什么,你又不是他妈。”
裴清洛打了个呵欠,等着徐子硕帮她把自行车挪出来,“问了就能得到答案?明显他是作为下属跟在那小屁孩身边的,所以很多话,他想说也说不出口。”
徐子硕一脚将地上碍事的锁链踢开,哼了声,“洛爷,老妈子的臭毛病又犯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