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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彦的心中也有种万念俱灰,他不明白为何身边之人一直都是这样,好像自己从出生开始便注定要受人欺负。不管是什么时候那些人都是用一种比较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从小便忍受着许多的凌辱和白眼,其实他自己心中清楚,似乎很少有人将自己当人看。
现在面对如此多人想要草菅人命,他又能何如?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只盼着来世能够投身一个好的人家,最起码也得又一个比较正常的身份,不至于成为家奴,被如此多人所嫌弃。
可那条凳子却迟迟不落下来,却听到有个声音颤巍巍地说道:“这位大爷,您手下留情,小儿若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望您手下留情。”
卫彦被这声音给震惊到了,睁开眼睛开去,却发现自己的父亲卫全忠正抱着那个陈公子手中的木凳子,一脸的恳求之意。旁人大多数人方才亦是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因此大多数人都没有看过来。而现在听到这声音,全都睁开了眼来。
却发现出来了一个瘦骨嶙峋,满脸蜡黄的犹如金纸的中年男子,穿着依旧是有些破破烂烂的。但眉宇间和卫彦还是有几分的相似的,只是那身形以及周身的着装倒像是那些逃难之人一般。
陈公子先让也没料到有人突然阻挡,低头一看之下亦是乞丐模样的卫全忠心中便有些不悦起来,手中稍稍一用力便将木板凳抽了出来并说道:“晦气,晦气,赶快滚吧。”
卫全忠父子二人如蒙大赦,那卫全忠连忙便想拉着自己的儿子离去,哪知这是其中一个姓吴的恶少略阴阳怪气道:“我说陈少,你怎么还善良之心发动了?想这等奴才我们之前打死了不知多少,近日倒还要开先例?”
这话一出,另一个声音又接着响起道:“陈极光,你莫非是怕了皇甫飞霖不成?”
还有一个声音也开口说道:“上一届的雷云城青年论道比试切磋,那皇甫飞霖虽然拔了头筹,但还不至于让我等产生畏惧吧?”
这句话对于陈极光还来说莫过于就是赤裸裸的被扇了一巴掌,虽不知晓这个人说这话是出于何意,但的确是触动到了他的内心之中。毕竟上一届他败给了皇甫飞霖也是众所周知之事,关键是皇甫飞霖似乎还狠狠地羞辱了他一番,让他低迷了好些时候。
现在又被人提及无异于就是火上浇油,因此也不多加考虑就又喊话道:“站住。”
卫彦的心中楞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父亲居然忍不住抖了一下,而且手心似乎还有冷汗沁出。毕竟父子二人都听到了对方话语中的那股杀机,现在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根本反抗不得。
而卫彦的嘴却还是很硬的,听到对方方才有骂自己奴才心中便是咯噔了一下,嘴里面居然直接脱口而出道:“我们不是奴才。”
哪知话未说完,卫全忠却断喝道:“竖子无礼。”然后扭身陪笑道:“各位爷,还要小的作何?”
卫彦见到自己的父亲这幅谄媚的样子心中不由大为疑惑和恼闷起来,想到从小自己的父母便告诫自己,一定要有骨气。但因为他们经常都会在一些大人物面前如此卑躬屈膝,而且现在这幅样子似乎根本就成了软骨头了。
只是陈极光似乎根本就没将卫全忠的话语放在心上,反倒是开口说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走了,今日打搅到了我们的雅兴,哪能那么容易便让你们离去?”
这话让卫全忠的内心僵了一下,他心中也瞬间明白,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自己有时候也经常听到自己的公子爷皇甫飞霖在外面滥杀无辜,没想到今日自己怕是要成为别人眼中的无辜了。
卫彦的心中有些不明白,连忙又辩解道:“我是付了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