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也要等我好了啊!”他的眼睛眯成一线,嘴角露出一抹邪恶:“没有人敢这样对我。你给我记住今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凝心挣脱了风少的环抱,看了一眼风少,心中叹息:看你这样强势,想必你的身体已没有什么大碍了,你的身体复原之时,便是我离开的时候,你想整我,怕也没有机会了。
“你这个恶魔!”凝心愤愤地威胁:“再这样为恶,明天我便自行辞工。”
风少看着射出坚毅目光的凝心,猛然住口,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的心中突然有种异样:不卑不亢、不畏权势,宛若俗世间盛开的荷,清秀不失高雅,不容亵渎。他不再言语,闭上了眼睛。
凝心看风少休息了,默默地替他盖好被子,关上灯,带上门,走了出去。
凝心来到走廊,摘下口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凝视着窗外。
窗外月色如水,星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凝心想起了爸爸和奶奶,妈妈最近不知怎样了?还有那个同母异父的小弟:贤。
想起小弟,凝心有些安慰,有些愧疚。
小弟很懂事,很乖。妈妈被欺负的时候,他总是维护着妈妈,从来不让妈妈操心,所以,继父虽是他的亲身父亲,却不喜欢他,总说他心生外向。
他的学习很优秀,老师推荐他出国深造,但是,继父不愿拿出那么多的钱,自己也无能为力,因为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还要照顾着水哲。所以,贤就在本市选择了一所高校。对贤,凝心总觉得有些愧疚。
沉浮于变幻的世间,真的好累。
面对邪恶的风少,她总是有种不舍。为什么?真的如月影儿所说,自己爱上了他?还是因为风中白发飘飞的风震林?
凝心找不到答案,叹了一口气,回到了病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