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虽然至高无上,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宫云湛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皇帝发丧,宫云湛从鹿鸣山赶回来,七日之后,慕容寒回复丞相之位,首唱,由摄政王继任皇位,名正言顺。
宫云湛拒绝,七次之后,他才接过了玉玺,正式称帝。
小皇帝成为了过去,而宫云湛成为了大胤新皇,该年号为隆,盛隆元年。
慕容月被册立为皇后,太后仍旧是太后,宫祈年册立为太子,而他们一家也从摄政王府搬到了宫里。
宫云湛亲自去了一趟湛国,将湛国半座神山搬回了京都,就在鹿山苑中,安安静静地养着女儿,眼看着她一日日的张岱,慕容月有时候也要不得不感叹一句。
“时光催人老,没想到我都这把年纪了。”
听到这话,宫云湛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皇后,你说这话是故意给朕听的么?”
慕容月转头瞪了他一眼,“陛下,您自己什么年纪,该知天命了。”
宫云湛有些受伤的回摆驾回宫。
百官想要给宫云湛选妃子,毕竟按照他的年龄,正是开枝散叶的好时候,真是不巧,正好赶上了慕容月有了身孕,这下没人敢提这件事情。
慕容月可是个有名的大醋坛子,那个大臣敢提一句要给陛下选秀,当天晚上他们就会被吊在自家的李子树山。
宫云湛问她,“皇后为何喜欢将他们都吊在李子树,而不是他桃树上?”
慕容月阴恻恻地笑了下,“小时候我娘总说,李子树下埋死人,本宫就是让昂他们知道一下,得罪本宫的后果,第一次挂树上,下一次就埋在树下,让他们都清醒一些。”
听了这么多,宫云湛还有文武百官都不敢在提这件事情了。
只能眼看这慕容月就这样一个人霸占着宫云湛,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
眨眼是一年的秋天,慕容月带着灵儿出去看红叶,正好那一日有个小和尚正在山上撞钟,人都是用柱子撞,而他是用头,偏偏每一下声音都很婚后。
小姑娘蹲在旁边看了许久,好一会儿才开口了。
“明真师父,你总是撞钟,你的头不疼么?”
小师傅摇摇头,“不疼的,师兄说要练功,就要嫩个吃苦,这点苦算什么,要知道我师兄可是吃了大苦头的,否则也不会做国师,不过我不想做国师,我只想做个撞钟的和尚,每天撞钟就是最开心的事儿了。”
明玄同灵儿说话,两人都很高兴,慕容月瞧着便撵动着手心的一根落叶。
“又是一年秋天了,看来这一年大相国寺的香火还算不错。”
慕容月身边的明玄师兄沉这一张脸说道:“小僧不关心这大相国寺的香火如何,只是想问一问皇后娘娘,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了我们,我们要回金钟寺。”
慕容月笑了下,“回去做什么,回去了,本宫就瞧不见你们了,再说你若高兴,这大相国寺随时可以改名叫做金钟寺,本宫说了,只要你开口。”
虽然慕容月这样说了,可是明玄却始终紧闭着嘴,甚至最后连正脸都不给她了,直接给个背影。
整个大胤,就连皇帝宫云湛都不敢这样对她,也就只有明玄师兄了。
“月儿!”
山下有人喊她,慕容月往下看了眼,宫云湛摘了两朵红花回来,放到慕容月的手上,“这山上的花开的很好,我摘了给你。”
明玄只是看了看,在没有多言,只是顺从的回到了自己的禅房在没有提起过要回到金钟寺。
而在不久之后,宫云湛在京都五鹿山上建造了金钟寺,而那个寺庙里面只住着五个和尚,其中有一个奶气的女娃娃,她和慕容月不一样,她什么都干,从来都不娇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