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即是官觉的活动没有敏锐的感觉,生活便是空白。
所有美的事物的美,在他看来,只是一种结构极微妙的实质,从看得见的世界所激起的感觉,快感与痛感,凝合而成的,这消息就在经验给我们最锋利的刺激的霎那间。
这是他的“人生观”,这是他的实现自我,发展人格的方法充分的培养艺术的本能,充分的鼓励创作的天才,在极深刻的快感与痛感的火焰中精炼我们的生命元素。
在直接的经验的糙石上砥砺我们的生命的纤维。
细心的朋友不妨凭自己的经验,想像一部精纯不杂的真正音乐悲剧的效果。我想从两个方面来描述这种效果的现象,以便他现在能够解释他自己的经验。
他会忆起,他如何因为眼前上演的神话而感到自己被提高到一种全知境界,仿佛现在他的视力不再停留在表面,却能深入内蕴,仿佛他借音乐的帮助,亲眼看见了意志的沸腾,动机的斗争,激|情的涨潮。
一如他看见眼前布满生动活泼的线条和图形,并且能够潜入无意识情绪最微妙的奥秘中。正当他意识到他对于形象和光彩的渴求达到最高|潮时,他毕竟同样确凿地感觉到。
这一长系列的日神艺术效果并未产生幸福沉浸于无意志静观的心境,如同造型艺术家和史诗诗人,即真正的日神艺术家,以其作品在他身上所产生的;
这种心境可谓在无意志静观中达到的对(个体化)世界的辩护,此种辩护乃是日神艺术的顶点和缩影。
从那幅“末世日出”开始,他对这个新世界的描绘就已经第一次出现转折的苗头。他需要去构造一个新的世界,用新的感觉获得新的身份认知。
他的这些努力有些是出于自觉,做的时候也是有意识的:重新训练自己的眼睛(和双手)去操作,就像他早期刚刚开始做艺术工作时那样。
但是,这些尝试中也有一部分是低于自觉层次的,只是神经的一种自动调整过程,并不受清醒的意识的控制。
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是在通过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重塑自我--生理的重塑、心理的重塑,也是美感的重塑--而且,通过这种重塑带来一种判断上的转型。
因此,v1世界最初带来的那种陌生感和怪异感,曾像恐怖的梦魇般困扰着他,现在则慢慢地对他呈现出一种另类的美感和诱人的魔力。
把梦的历史一性一意义以一个独立的题目来讨论似乎是不值得的。譬如说,也许一个梦促使某个领袖去做一些大胆的尝试,它或许改造了历史。
那么只有在认为梦是一种神秘力量,并且和常见的精神力量不同时,才会产生此问题。
如果把梦视为在白天遭受阻抗的冲动的“一种表达方式”(在晚间被心灵深处的激动来源所加强),那么这问题也就消逝无踪了。
古人对梦的尊崇都是基于一种正确的心理认识,这是对人类心灵中不可控制以及无法摧毁的力量的崇拜——那个产生梦愿望的“魔鬼”以及在我们的潜意识中运作的力量。
道德的实践给人带来了委屈和羞辱,因而使人感觉不到道德的美。
但是,一旦我们摆脱了和感官使我们产生的幻觉,从而喜悦地看到至高的存在和以他为源泉的永恒的真理,一旦秩序的美触动了我们的整个灵魂。
使我们诚恳地把我们已经做过的事情和应当做的事情加以比较,这时候,良心的呼声才又发挥它的力量和权威;
这时候,由于对自己感到满意而产生的纯洁的欢乐,由于堕落而产生的痛苦的悔恨,将通过难以遏制的情感而看出每个人给自己预先安排的命运。
他在思想上与之进行了抗争,然而没有成功。
曾有一阵儿,他清醒得几乎揭露它,明白了一切道理,断断续续的闪光越来越清晰地进入他的脑海,就好像愤怒的宙斯击出了一连串耀眼眩目,无休无止的闪电一般。
这位年轻的贵族领会和吸收了他今天晚上听到的一切,并以全新的眼光观望生命、真理、爱和这个莫测高深的新神灵。刚才新近发生的一切事件似乎是明确而又注定了的。
在已发生的一切中有一种恐怖的逻辑,但是在他的新认知中,还有一种存在已久的曲解。
感召的方式和种类确乎很多,但是其核心与意义总只有一个:唤醒一个人的灵魂,转换或者升华这个灵魂,因为梦境和预感出自内心。
而感召却是突然从外面降临,那里不仅存在一些现实,而且已经深深影响了这个人。
不过,我实在猜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它一定是某种拥有强大力量,会带来厄运的物品,或许是黑暗魔君所制造的某种邪恶武器。
如果那是种可以让人取得优势的武器,我毫不怀疑骄傲、无惧的,往往不加思索,将米那斯提力斯的胜利摆在第一位(和他个人的荣耀)的波罗莫,可能会想要取得这东西,甚至受到它的诱惑。
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他前往的!本来在我王和长老们的意见中,应该是由我来执行这任务;但是他自告奋勇前往,既然他是长子,又拥有更多的战斗经验,我只能让贤了。
要他赶到他在天赋方面远远不及她,在精神境界的优雅方面两人不可相提并论,也许这并不公平。缺乏这种平等的本身或许就让他没有能力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他必然懂得,在财富和势力方面,她远远优于他。他一定知道,伍德豪斯家庭在哈特费尔的已经有若干代的传统,现在居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古老家族的年轻分支,而他埃尔顿什么都算不上。
x的不动产当然是微不足道的,它不过是x地产上的一个斑点而已,整个x都属于那片地产。
不过他们家族在其他方面的财产、以及在每一方面的势力,都与x不相上下。长期以来伍德豪斯家族就在当地享有很高的地位,然而x来到
在1797年,他的威名方盛,而且坚决抵抗到底的威力,还是个没有被人们发现的秘密,尽管如此,如果不是他预感到可能失败而签订了好处不大的坎波福米奥和约,那么他的大胆在1797年也可能使他得到相反的结果。
至于说到博士院,我并不很在意我在那里的职责。说实话,我们在第一流的代诉人心中已名声日益下落,很快就落入一种极不可靠的地位中了。
在斯宾罗先生入伙前,这事务所的业务于约金斯先生的手里并没什么了不得;
虽然因为有新鲜血液输入和斯宾罗先生铺的排场而导致业务有起色,但它的基础仍不够坚定,在猛一下失去了积极主动的领头人这一打击下难免摇摇晃晃。
业务因此大大跌落。约金斯先生是一个懒散而低能的人,无论他在事务所内的声望如何,他在外界的声望不足支撑这个事务所。
城市同化流浪者的能力是浩瀚无边的。一个城市永远拥有它自己的个性:温和的、讥诮的,在激烈的改变后仍坚持一个主要的目标。
这种能力远超过群山或吞噬滩岸的海。纵然他变成一个自由开通的人,纵然在他到达天顶市那一晚前,他是那么有把握,他和城市都不再是一样了,然则十天后,他不相信他曾离开过。
对他的朋友来说,没有任何迹象显示他有所改变,除了在运动俱乐部里玩笑哄闹时,他显得比以前激动些。
有一次,伯吉乐·杨齐表示昔尼克·东尼该被抓住了,巴比特嗤着鼻子说:“噢,胡扯,他并没有那么坏。
“换了另一副躯壳,”康克林·亚历山大点头表示赞同,“为了另一个目的。
在淡关处决伯恩的那个人用了他的名字,同意接受训练,参与一项被我们称为‘踏脚石七十一’的行动。它得名于纽约第七十一街上的一座建筑。
他在那座房子里经历了一套极为残酷的训练计划。这项行动写在纸面上的时候很棒,但最终却失败了,因为发生了一些没有人预料到,甚至没有人考虑过的情况。
在将近三年的时间里,他扮演着全世界第二号致命杀手的角色,并转入欧洲地区——德索刚才说的一点不错——到‘胡狼’自己的地盘上向他发起挑战。
腓特烈大帝在战局开始时之所以获得了这样辉煌的战果,是因为他使用了向心进攻的大胆动作。
腓特烈大帝知道自己的动作非常准确,他的将领特别的卖力气,他的军队在精神上占有很大的优势,而奥军却动作迟缓,这些优势完全成了腓特烈大帝的计划获得成功的保障,那么,他的这种行动谁又能指责他呢?
可是,假如不考虑这里前面提到的精神因素,而把这种胜利全部归功于攻击的简单的几何图形,那也是不对的。我们只要回忆一下拿破仑所取得的同样辉煌的1796年战局。
看来尽管有他们这样的人,仍旧扩张了。他们曾经在这个扩张过程中起了制止、控制和保卫的作用。
而且相机利用-当你想起“杜萨特大老板”创业时还是个穷光蛋,然而他的直系亲属,照格拉德曼估计,已经拥有一百万到一百五十万的财产,这真不能算坏啊!
然而他有时却不免觉得这个家族的干劲已经耗尽,他们的占有本能已经在消逝。
这个第四代-他们好像已经没有能力赚钱了:他们从事艺术、文学,农业或者军事,或者靠遗产生活-没有雄心,也没有坚强的毅力。
雅安看懂的,默雷却似乎还木明白。他不懂若维每多流一滴血,他就更接近自己的毁灭之途。这是一场荣誉的竞技,不是比耐力,也不是比剑技。
默雷一味顽固地坚持下去,和对手的宽宏大量相形之下,更显得他缺乏一个堂堂绅士应有的气度。他在决斗时的表现就跟他最近的所作所为一样,充分暴露他卑鄙的本性。
如果这一场决斗的目的就是为了把默雷的真面目供诸大众,那么若维的确是成功了。可是他的牺牲要到什么地步呢?在他自觉任务完成之前还得流多少血?
脊椎意识和感应,蛇就是以这样的智慧著名。它造就了拿破仑这样的神奇领袖——他有能力向他的人发射出震颤和信号,毫不需要理性意识的中介。
这决非理智的力量。事实上,在某种意义上,恰恰是理智力量的颠倒:这种力量倒不如称之为至愚,它是无智的智慧之绝顶智慧。这正是对前意识的绝妙复归。
冥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思想的人的原罪。从冥想中,因而也就是从神秘中寻求解脱的思想是异端思想。解脱对于思想的人也像对于宗教信仰的人一样,仅仅是口头上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利益是固定不变的,是真正的自尊。它就是优势的证明。
所以,这类信仰,多是信一处实际的、终点性的天堂——当然可以设想它是在来世,或另维。
而另一种信仰,把神看做是人不可企及的善好境界,则一定是看清了“无极即太极”,所以相信神不在终点,而在无极的道路上。
根据这一认识,我们必须把希腊悲剧理解为不断重新向一个日神的形象世界迸发的酒神歌队。
因此,用来衔接悲剧的合唱部分,在一定程度上是孕育全部所谓对白的母腹,也就是孕育全部舞台世界和本来意义上的戏剧的母腹。
在接二连三的迸发中,悲剧的这个根源放射出戏剧的幻像。
这种幻像绝对是梦境现象,因而具有史诗的本性;可是,另一方面,作为一种酒神状态的客观化,它不是在外观中的日神性质的解脱,相反是个人的解体及其同太初存在的合为一体。
希腊人在他们的日神身上表达了这种经验梦的愉快的必要性。日神,作为一切造型力量之神,同时是预言之神。
按照其语源,他是“发光者”der“scheinende”,也可译为“制造外观者”。
是光明之神,也支配着内心幻想世界的美丽外观。
这更高的真理,与难以把握的日常现实相对立的这些状态的完美性,以及对在睡梦中起恢复和帮助作用的自然的深刻领悟,都既是预言能力的、一般而言又是艺术的象征性相似物,靠了它们,人生才成为可能并值得一过。
如果我们愿意说,这可说是一种神秘主义,但这不是那种把个人的人格抛弃,以求取被纳入“一切”--而这“一切”又近乎“无有”--的神秘主义。
而是秉具灵魂的一切才能,修炼它们,以期达到最高境界,而热切地迎向一切造物之父的神秘主义。
这种在层次上较为精进的神秘主义,在泰戈尔之前的,并非全然陌生,当然,很难说古代的禁者与哲学家们就已有这种神秘主义,而不是存在许多“巴克蒂”(bhakti)中;
所谓巴克蒂,乃是一种虔敬,其本质是对于神的深刻的爱与依赖,早在中世纪,在其它宗教与宗教性文化的某些影响下。
巴克蒂就已在教的各阶段中寻求其信仰的理想,这理想,性质上虽然有变化,但在概念上都是一神论的。
在我们投入这场斗争之前,让我们用迄今已经获得的认识武装起来。
与所有把一个单独原则当做一切艺术品的必然的生命源泉、从中推导出艺术来的人相反,我的眼光始终注视着希腊的两位艺术之神日神和酒神,认识到他们是两个至深本质和至高目的皆不相同的艺术境界的生动形象的代表。
在我看来,日神是美化个体化原理的守护神,惟有通过它才能真正在外观中获得解脱;相反,在酒神神秘的欢呼下,个体化的魅力烟消云散,通向存在之母、万物核心的道路敞开了。
创造亚当是人本的——具体的,造型的,是一种劳作,是一次性诗歌行动。创造夏娃是神本的、母本的、抽象的、元素的和多种可能性同时存在的——这是一种疯狂与疲倦至极的泥土呻吟和抒情。
是文明末端必然的流放和耻辱,是一种受难。集体受难导致宗教。神。从亚当到夏娃也就是从众神向一神的进程。
那末,在这样的宇宙里,究竟有些什么旁的力量,他可以信赖能和他合作呢?至少他可以信赖他的同胞人类——在现实世界所已经到达的存在阶段上他的同胞人类。
但是否也有一些超人的力量,如我们所谈到的多元派宗教性的人所惯于信仰的那样呢?
他们说,“除了上帝,再没有旁的上帝”,听起来好象是一元论的说法,但是从原始的多神论提高进化到一神论,本来就提高得不完全;
一神论本身,如不作为形而上学者的教案来讲,而单从宗教性来讲,也一向只把上帝看作是一个帮助者——所有世界命运创造者当中的“第一个帮助者”而已。
雅安看懂的,默雷却似乎还木明白。他不懂若维每多流一滴血,他就更接近自己的毁灭之途。这是一场荣誉的竞技,不是比耐力,也不是比剑技。
默雷一味顽固地坚持下去,和对手的宽宏大量相形之下,更显得他缺乏一个堂堂绅士应有的气度。他在决斗时的表现就跟他最近的所作所为一样,充分暴露他卑鄙的本性。
如果这一场决斗的目的就是为了把默雷的真面目供诸大众,那么若维的确是成功了。可是他的牺牲要到什么地步呢?在他自觉任务完成之前还得流多少血?
如果他和默雷旗鼓相当,如果对手危险一点,那就要好得多了。他真是痛恨默雷的不自量力,以为在剑击街混过几堂课,就能以剑客自居。
可是,像他这种半用子的人也就太多了。若维师出名门,他的剑技来自继父的真传,也因此给了他比较不公平的优势。
如果把他学到的技法都展现出来,那么这场竞技就不再是荣誉之争,而成为谋杀的祭典。
虽然饶过默雷就等于背叛朋友,背叛他所支持的大事,可是他不能不这么做,因为雅安在那儿。他不能当一个杀手,甚至不能扮演替天行道的角色;就因为,雅安在那儿。
英雄的兴亡,犹如过眼云烟。因为所谓英雄,很多场合是指那一时期的显赫人物,虽说一时名震遐迩,毕竟不过是个现实的人。
因此,过了那个特定的时期,社会就渐渐地取消了他的英雄资格。在同俄国打仗的重要时刻,敢死队是了不起的,但是一进入和平修整时期,纵有一百个广濑中校也只能全算作十足的凡夫了。
这就好比世人莫不互相讲现钱交往一样,社会对英雄也是讲现钱买卖的。所以这种偶像也经常在进行新陈代谢和生存竞争。有鉴于此,代助就没有一点儿要拜倒在英雄脚下的观念。
如若其中有人成为不可一世的霸气凌人的好汉,看来,与其去凭借一时性的武力
登陆以来所遭受的最大的一次惨败,最大的一次损失,而给这些侵略者们这么严重打击的,竟是以一所普普通通的农家为据点。
一群祇有落后了差不多一百年那么久的武器的,从来也没有打过仗,甚至还是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而更可异的是这些老百姓们居然没有一个战死,受轻伤的也不过十来个而已。
这是一项令人不敢置信的奇迹,历史将为这奇迹记下光辉的一笔,这是铁定的!也是这意料之外的胜利,使得这一小股人马有些趾高气扬了,看他们那开朗的神色?
即便如此,阿尔夫德在他那该死的作品中把亚历山大大帝处理成简直像一只迷人的狗。
我个人对亚历山大大帝并不着迷,也不诅咒这个军事家,可是阿尔夫德怎么胆敢写完这本书时,给你种微妙而不公平的印象。
似乎他阿尔夫德·伊多纳实质上比亚历山大大帝还高明,这完全是因为他和他那也许同样是条狗的老婆有很舒适的条件来压榨和赚亚历山大大帝的钱!
他甚至对亚历山大大帝的存在一点都不感激,也正是因为亚历山大大帝的存在他阿尔夫德才有这个特权悠闲而骇人地吸干他。
那就是我要让仙石直记感到极度害怕,这样一来,我心中的愤怒才能获得解放。
而且这样的作法正好能达到恐怖、诡异、血腥、悲惨的效果,同时又能与古神家和那四位祖先的传说结合。何况,对于刚从战场回来的我来说,砍人头根本不是件难事。
“我是说,”桑乔说,“咱们该去当圣人,这样咱们追求的美名很快就可以到手了。您注意到了吗,大人?
在昨天或者昨天以前,反正是最近的事,据说就谥封了两个赤脚小修士为圣人。
现在,谁若是能吻一吻、摸一摸曾用来捆绑和折磨他们的铁链,都会感到很荣幸,对这些铁链甚至比对陈设在国王兵器博物馆里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罗尔丹的剑还崇敬。
所以,我的大人,做个卑微的小修士,不管是什么级别的,也比当个勇敢的游侠骑士强。在上帝面前鞭笞自己几十下,远比向巨人或妖魔鬼怪刺两千下要强。
在我们看来,斯托雷平时期和大林时期两者不能比拟之处只有一点,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残杀是单方面的——仅仅因为某人长叹一口气,甚至连叹气都算不上的一点小事,就可以砍掉他的脑袋。
从受到诱·惑、犯罪、落入陷阱的绵延无尽潮流中,我再度浮现上来。
我变得安静而沉默,感觉自己终于领悟了,智慧饱满了,变得聪明了,获得了深刻的体验,对荷蜜娜终于变成熟了——作为分裂成无数人物的我的神话中的最后的人物。
作为无限的系列中的最后的人物,她,荷蜜娜浮现了上来。同时让我恢复意识,结束爱的童话。因为我不想在这里,在魔镜的微笑中和她相见。
因为不只我的棋子之一,就连整个哈利也都是属于她的。啊!
于是,在本世纪步入尾声的时刻,一部分人恐怕已经面对面地碰上如此这般的状况了。而在新的干年里面,更多的人,迟早也得好好正视。
但是到了那个时候,人类未来的方向应该已经比今天清楚许多。我们可以回望带我们走过历史的来时路,这也正是本书所达到的写作宗旨。
我们不知道未来的形貌如何,虽然作者已经忍不住在书中对某些问题试作思索——也就是在方才殒灭的那个时期的残破之中,所浮升的一些现象。
让我们一起盼望,但愿新来的年月将是一个较美好、较公平、也较有生机的新世界。
他需要冷静,就算只是为了要去适应那迫不得已的双重生活。从此以后,与流落他乡的同伴一道,他在运货者的到达与返回到的期待中度日。
在所有其他的场合中,有很多次地平线隐约地浮升在脑际,仿佛像一块大幕一般,时间在延伸而空间在缩小,蓝月亮这个名称也赋予了象征性的意义。
就像未来的时光一样,如此地美妙而且不无可能,是一种只有在那一弯蓝色的月亮中才能应验的奇思妙想。
有时候他也困惑不解他那双重的生活中到底哪一个更为真实,可这并不要紧;
再一次,他又不禁回忆起战争的场面,就是在狂轰滥炸的隆隆炮火之中,他也曾经有过同样令人振奋的乐观的感觉,感到自己有很多条命,而只有一条才会被死神要走。
起初当然有诧异和惊叹,有时还有欢乐,维吉尔本人也有巨大的勇气。
因为这是一场对新世界的探险,而这种探险却鲜有人尝试,但紧接着出现了问题和矛盾:“看”了但是“看不见”,无法建构出视觉世界,同时还得被迫放弃原来的自己。
维吉尔发现自己游离于两个世界之间,无家可归,这真是一种无法逃脱的折磨!但常人难以理解的是,他解脱了,在第二次也是最终失明之后--他把这次失明当成一个“馈赠”。
最终,现在的维吉尔用不着看了,他可以躲开让人眼花缭乱、困惑不堪的视觉与空间世界,回到自己的生存方式中。
回到那个可以使用其他感官的亲切世界,那个他55年来一直深深眷恋的“家”。
在《猛虎集》序言里,徐志摩说了一段颇带伤感但又耐人寻味的话:“一切的动、一切的静,重复在我眼前展开。
有声色与有情感的世界重复为我存在,这仿佛是为了挽救一个曾经有单纯信仰的流入怀疑的颓废,那在帷幕中隐藏着的神通又在那里栩栩的生动,显示它的博大与精微,要他认清方向,再别走错了路。”
这似乎是经历了一生大苦大难的人才能体会到并且能说出来的话,在此之后不久,诗人便永远地离开了人世。在经历了个人生活和情感的奋斗与危机之后,他是否已经由此体会到超越凡庸无能的生之奥秘?
这种下入深渊,上追神灵的诗句,在诗意贫乏的时代,具有生存感悟的深刻性。作为今天与未来的应答,《夜》几乎走到了绝望的边缘,然而正是在这意识的边缘。
诗人握到了转机和超越的可能性:不是虚无,也不是简单逃向过去,回到人类的童年,而是更深地进入深渊,在狂风暴雨里,在浑沌动荡里,在真实的痛苦和空虚里,在炼狱和危险里,寻求真正的拯救与和谐。
是的,救赎的可能植根于存在之中并有待于人类自身的超越。正因为领悟到这一点,在这章散文诗的结尾,说话者在经历了真正的焦虑与绝望之后,获得了心的安宁。
从而真正与如同大母的夜取得了和解,站在万象平等共处的位置上,重新见到了如同源初记忆的湛露的绿草与温驯的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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