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二人略加思索,俯下身去奋笔疾书。
我不知道这次初岚又能搞出什么新花样,也是充满了期待。
片刻后只见她率先完成了她的大作,却是照搬了辛弃疾的
《青玉案·元夕》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暮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现在天色将黑,街道上刚刚点起了灯,路上来来回回行人涌动,笑语盈盈……本来辛弃疾这首词就是写节日的,跟现在的场景十分相符。
不管与曲子是否能对得上,最后一句一念出来全场都疯狂了,千古名句,这些人乍一听到怎会有抵抗力?
那位擂主“白月光”正写着,听到初岚念完,手中的笔吧嗒一下滑落在地上,他也没有在意。而是揉皱了手中将要完成的作品。直愣愣的转过身看着秦初岚。
重复道:“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姑娘,在下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台下鼓掌声喝彩声此起彼伏,险些要将这璀璨星空顶个大窟窿。
那个姑娘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喃喃念到:“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你为什么不是位公子呢?”
我一看麻烦了,初岚这就要把人家姑娘掰弯了。
班久丰更是不用问,此刻魂都丢了,呆呆地看着台上闪闪发光,备受瞩目的初岚,忘记开心,忘记鼓掌,就好像认定了初岚那首词是写给他的一样,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感动的泪光闪闪。
乔楚悄悄问我:“这真是她写的?”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乔楚明白了,酸溜溜地说:这样的词你也得多多与我说一说。我也想听。”
“嗯,今天夜里便说与你听。”我在他耳边轻轻的呵气。
暗骂初岚给我找事儿,赶紧搜肠刮肚的在脑子里回忆曾经背过的那些个唐诗宋词元曲里面哪些个肉麻的传世名句可以说给乔楚听。想来想去只能想起——鹅鹅鹅……
不禁对初岚由衷生出佩服。就算是抄来的,能记住,能运用,也是凭自己的本事。
天黑了,没人再来挑战,秦初岚和班久丰大获全胜,拔得头筹,比赛结束。
获胜的初岚兴高采烈的等着领奖,却被告知留下地址,明天等通知。
初岚急了:“我们是路过的,还不知住在哪个客栈,你们不会看我们是外地的,故意耍赖蒙我们吧?我可跟你说,这奖品我可是要定了,你们要是敢抵赖我们可不依!”
说罢她拍拍身边的班久丰,这位的功夫你们也见识过了,班久丰见初岚用他来压场子,幸福的挺挺脖子,扬扬头。很配合的瞪了瞪主办方那几个工作人员,恐吓道:“我记得你们几人的样子了。”
工作人员立马表示:“真的只是因为天太晚了,这种事情也是头一回,明天必定给二位兑现。”
“这样,我们派个人跟着,看看你们的住所。明天一早便去拜访。”有个领头的说道。
“也行,反正我们离的不算远。这么多高手在,谅你们也不敢耍滑头。”初岚答应道。
“你对他们不放心,既然不远,不如这样,我跟着你们去看看,回来跟他们说一声。我喜欢你,想和你说会儿话,好不好?”刚刚那位姑娘热心的说道。
“好是好,可是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在街上走动,多危险?”初岚道。
“不妨事,我有暗卫的。”姑娘“悄悄”对初岚说。
不知道她这么大动静,是故意说给坏人听,还是真的有暗卫。
这幅机灵可爱的样子跟初岚道真像是亲姐妹。
初岚交到新朋友,高兴的牵起她的手,俩人走在最前面叽叽喳喳说的热闹。早把“别人”都忘没了。
终于分完银子的班久丰追过来就看到这一幕。肉眼可见的气闷起来:“什么情况?怎么又拐了一个?”
“是啊,这个时候不是该跟你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吗?结果却被人抢了先,你说气不气?”我调侃道。
“真是气死了。”眼睛粘着秦初岚的班久丰,正心不在焉。听见我这么问便随口说道。
话一出口,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心事,尴尬的咳了咳,解释道:“我这是想将挣来的银子赶紧给她。”
“行了你就别解释了,我们都不是瞎子,连阿信都能看出来,对不对?”
阿信突然被我点名,也不知听没听见我俩说的是个什么事儿。就跟着“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班久丰的心事被说透索性不再隐瞒,向我打听起初岚来。
这时行至分叉路口的小广场,我们想起族长。不知道这么晚了,他是已经自己回去了,还是在等我们。
初岚看来是早把族长的事儿忘没影了。牵着那位姑娘,就朝我们停车的那条路走去。
乔楚说:“这样,你和久丰聊着,我和阿信去接族长。”
又对班久丰郑重其事的交代:“答应我,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安全送到。”
班久丰被他的神情吓到,有些莫名其妙。我却知道乔楚在担心什么。
乔楚和阿信走后,我俩一边往回走,一边聊起了秦初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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