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臻笑了笑:“嗯,我知道啊,所以我没生气。你放心,她很快就会明白我为什么那么做了。”但他并不想多解释什么,本来做这件事,就没打算让徐宥佳知道。
然后他下了青菜鸡蛋面,和小b两个人分着吃了。
徐宥佳醒来时,顾明臻已经离开,他要赶着去早市,说不定能卖点新鲜的脊骨,这东西熬汤是特别有营养的。但徐宥佳起来看不到他,心里又忍不住开始多想,喝粥碗里的红豆粥,忽然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小b吓得连忙站了起来,走过来问:“宥佳姐,没事吧。这是怎么了呀?是不是因为脚受伤了不能拍戏心里难受,你说出来,千万不要憋着啊。”
徐宥佳侧开脸,用纸巾捂住眼睛,哽咽道:“我没事,你别管我,一会儿就好了。”
徐宥佳从未把自己精神衰弱的事情告诉过任何人,她有这个症状已经很久了。最早,要追溯到她十岁那年的生日。
当时方文月的精神状态完全恢复了,看起来端方典雅,气质温和,平日里对她关怀备至,生活上的任何一件小事都要过问。徐宥佳被她放在掌心小心呵护了五年,心里有再多的怀疑和忐忑也都融化成了对母亲的孺慕和依赖。
十岁生日是应该大办的,在当地的女孩子十岁便应该宴请宾客,稍微有点家世的人家,都会举办宴席,邀请亲朋好友来共同庆贺。
徐宥佳听到这个消息时,非常开心,每天都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更别说方文月给她准备了许多的新衣服和首饰,甚至还订下了前往巴厘岛的机票,宴席结束后,她们母女俩就会飞往那里度假。
但就在生日的前一晚,徐亚伟把她叫进了书房。
“爸爸,您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妈妈还等着我去练钢琴呢。”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孩子天生就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她自从被带回徐家,就有些畏惧徐亚伟。
哪怕徐亚伟平时并不会对她恶语相向,也从未呵斥过她,她也害怕和徐亚伟独处。尤其是这晚,她感觉到了一阵蚀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升腾起来。
徐亚伟看着她半天没说话,最后只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