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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重大,徐宥佳立即放下手头上的一切,赶到了张彬彬所在的地方。
张彬彬见到她从车上下来,捻熄了手上的香烟。
“你们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徐宥佳从田埂上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来到张彬彬的面前,在他四周望了望,“这里难道就是当年……那女婴被抛弃的地方?”
“嗯,没错,就是这里。”张彬彬遗憾的说,“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当年在这里留下了什么线索,也被时间掩埋了。”
“那怎么办,怎么才能求证王小兵说的话是真是假?”徐宥佳脸色沉郁的问,她虽然憎恨徐亚伟,但却不希望他是害死那孩子的真凶。
张彬彬抬手伸出手指,点了点远处的几个人,说道:“我们把王小兵带来了,让他指认埋尸地点。时隔多年,他恐怕也记不清了。不过他残存着几分良知,背负着这个秘密二十几年,有些扛不住了。”
徐宥佳拧起眉心看过去,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秃头男子,手上戴着手铐,应该就是王小兵。
“他还说了什么?”
“王小兵不是主动提到徐亚伟的,在我们质问他是否知道余定海几家私人会所贩卖毒品时,他自己提到的。徐亚伟多年前就开始和余定海合作,不但是他好几家私人会所的股东之一,还帮助他哄骗无知的少男、少女,把这些人培养成合格的吸毒者和贩毒者。王小兵从很早开始就跟着余定海,但因为没什么文化,无法跻身到管理层,所以一直做了底层打手的事情。但因为他资格老,在几个会所都有些面子,能使唤不少小弟,知道很多事情。徐亚伟平时很少过去,除了年终分红的时候。他说,每次见到徐亚伟都能拿到一笔数目不小的红包。我问他,徐亚伟为什么对你这么大方时,他招认道,当年自己帮他干过一件丧尽天良的事。”
张彬彬见徐宥佳脸色煞白,扶了她一把,“你没事吧。”
徐宥佳冲她摆摆手,在土坡上站定,喘了几口气,问道:“王小兵帮他干的那件事,就是……”
“嗯,掩埋尸体。他说见到那个女婴的时候,她就已经咽气了。”张彬彬怕她受不了这个刺激,斟酌了一下措辞,说:“王小兵不知道女婴是怎么死的,也没多嘴。当年他还只是个小打手,因为余定海是他的老大,才跟着认识了徐亚伟。徐亚伟让她处理掉女婴,他就抱着襁褓找了个很偏僻的地方,也算是有山有水,就地挖了个坑,埋了。”
“那尸体……呢?”徐宥佳用手盖住眼睛,忍不住红了眼眶。
张彬彬看向还在寻找地点的王小兵,说:“他还在回忆。幸运的是,这一片荒地,这些年都没有被人开发过。只要他没记错,我们就一定能找得到。”
徐宥佳缓了口气,眼睛深处迸发出浓烈的愤怒和惊惧,“徐亚伟早知道孩子死了,却不告诉我妈,还找人处理尸体,对警方谎称自己的女儿被人拐走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莫非……那孩子……”
张彬彬拍了拍她的肩头,叹气道:“目前还不知道,你也不要往最坏的方向想。但如果害死这个女婴的人真是她的亲生父亲徐亚伟,这个男人的心未免也……太可怕了。”
徐宥佳目光冷冽的说:“就在刚才,徐亚伟约我出来见面,我告诉他下午四点在公司门口的咖啡店等。张警官,这是个好机会,我到时候拖住他,你们冲出来抓住他。”
张彬彬想了想说:“他的确有重大嫌疑,等王小兵找到尸体,我们就会申请逮捕令。但抓捕的工作是我们的职责,你不需要冒这个险。”
“但如果他得知王小兵出卖了自己,打算逃走了怎么办?”徐宥佳眼睛微缩,“他通常不会主动找我,找我就是有很重要的事。你多派几个便衣坐在我周围,不会有事的。”
张彬彬犹豫了一下,觉得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好吧,但你必须等我安排好之后才能进入那家咖啡店。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这就跟同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