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怡冷哼一声:“报什么警,小姐心闷,想下河游游泳,水不深,没事儿的。”
司机嗯了一声:“好的。”说着,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周淑怡拉开包包,包里面还剩下一张红色的门票。
女人打开,扉页是用烫金的字写得邀请函,第一行明明晃晃写着三个字。
“霍霆琛。”
她扔下的是,是周方那张邀请函。
周淑怡把邀请函小心折好,又重新放进包里,嘴里噙着一丝冷笑。
小丫头,想跟她斗,还是着实嫩了点儿。
****
霍霆琛开会的时候,手机里进来了一个电话,他瞥了一眼,是霍宅,随手给关掉了。
等会议结束,他拿起手机才看见,有二十一个未接来电。
霍霆琛拨了回去。
“喂?”
“霍先生,出事了!”电话那头是阿姨慌慌张张,带着哭腔的声音。
“怎么了?”
“小姐掉到河里了!她,她现在在医院抢救,医生说很危险....”
霍霆琛皱了下眉:“先别急,怎么会掉到河里?”她上午还在霍宅呆着,好端端怎么会去河边?
阿姨控制了下情绪,带着哭腔道:“河边路过的人说,是小姐自己跳进去的,因为那条河不算深,也有很多人在里面游泳,所以他们以为小姐是下去游泳,也就没人去管,可那条河深水区水流湍急,即便会游泳,也很难能游上来。”
“她自己跳进去的?”
“过路的人是这样说的。”
“家里有游泳池,她好端端的怎么会下河?”
“好像是下河去找一张票....”
“什么票?”
“是,是一张邀请函。”阿姨努力的回忆道,“我想起来了,是周方先生参加篮球赛的一张邀请函,小姐被救上来的时候,手心里还紧紧攥着这张邀请函。”
周方。
又是周方。
霍霆琛神色未动:“她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进抢救室了,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霍霆琛默了会儿:“我会打电话给付荣,让他联系宋城最好的医生过去,给沈妍最好的治疗。”
“霍先生。”阿姨着急道,“你不来医院一趟吗?”
霍霆琛抬手看了下腕表:“我现在没时间,一会儿要飞国外处理一些事情。”
“可是.....”
阿姨话还没说完,男人的电话就挂断了。
阿姨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挂断音,无奈地抹着眼泪道:“可囡囡昏迷的时候还在喊你的名字啊。”
一声一声,像救命稻草似的那么抓着喊着,她把你当成求生的欲望,你现在,却连来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吗?
阿姨既心寒,又无奈。
很快,宋城最好的急救专家就赶到了医院,付荣也赶过来了。
专家进了抢救室,室外抢救的红灯一直亮着。
阿姨坐在手术外的长廊上,遍体发凉,她现在还记得把女孩送过来时的情景。
她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身上都是寒的,眼睛紧闭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躯壳。
可即便这样,还是在无意识的呢喃,她凑到她嘴边才听见,她喊得是霍霆琛。
一声一声,眷恋地让人心揪在一起。
“阿姨。”付荣在旁边安慰,“沈小姐福大命大,而且,有宋城最好的急救专家,她是不会有事儿的。”
阿姨抹着眼泪,叹气:“霍先生他就这么忙吗?这个时候,都不能抽出时间来看一眼囡囡。”
“霍总他.....”付荣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叹气道,“霍总刚把企业接过来,肯定有许多事要处理。”
阿姨抿抿唇,不再说什么。
沈妍被抢救了近三个多小时,中间有医生出来问谁是家属,阿姨哭着说是她,医生说病人突发急性心肌炎,心跳停止了三分钟,要紧急进行心脏手术,需要家属签字,阿姨哽咽着说:“我签,我是她阿姨。“
“您不是沈小姐的合法监护人的话,是不可以签的。”医生阻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