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霍先生,我太难受了,你能明白吗?”
霍霆琛看着女孩,心底隐隐作痛,他不能说明白,但也不能说不明白。
其实一路走来,沈妍经历过什么,失去过什么,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他是霍霆琛,又不是霍霆琛。
他把沈妍爱的人,硬生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把沈妍的爱人弄丢的。
他有罪。
对于沈妍而言,他是有罪的。
沈妍被铺天盖地的委屈溺毙,低下头,克制不住的呜呜咽咽的哭。
“对不起。”男人低声开口。
沈妍眼睫一颤,抬起眸子。
霍霆琛看着她,一字一句:“对不起,是我把你哥哥弄丢了。”
铺天盖地的酸涩涌上心头,沈妍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喉咙像是被棉花塞住一般:“不,不是....”
“但真的对不起。”男人神色暗沉,“我找不回他,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不。”沈妍摇着头,大颗的眼泪从眼眶夺眶而出,“不是这样的,你没有错啊,你没有错的。”
霍霆琛没有错。
他怎么会有错呢。
从头到尾,他才是受害者,他被车撞,他失去了所有记忆,他被身边的人抛弃,所有爱他的,他爱的,都消失在一场事故中,他留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他的恐慌和孤独,又有谁能明白呢。
他难道不想记起来吗,他也想的啊,他也不愿意活在一片空白的人生里啊。
是老天作弄人,又怎么能怪他呢?
“我有很努力的想记起。”男人低声叙述,“我看过医生,检查过海马体,也找过心理医生,还有几次想通过催眠找回一点记忆,很多很多种方法,只要听说是有效果的,我都去尝试,但是,不行。”
“我知道。”沈妍眼睛通红,“我知道你很辛苦。”
“沈妍。”男人眸子深沉,一瞬不瞬的盯着女孩,“我一直都想把你哥哥还给你的。”
沈妍觉得自己心痛的要喘不过气了:“不要这样说,算我求你。”
“我上周联系了国内最权威的脑科专家,他说我这种情况,如果只是单纯海马体受损的话,通过开颅手术或许可以想起.....”
“闭嘴!”所有的心理防线崩塌,沈妍再也控制不住,扑着用手圈住男人肩膀,把人抱进怀里,“我求你了,不要再这样想了,不要手术,不需要手术,我不要哥哥了,我不需要你想起来,更不要你再做什么开颅手术,够了,已经够了,你还活着,你还在我身边,已经够了啊!”
对啊,他还活着。
只要活着,是不是霍霆琛有什么区别呢。
是不是哥哥有什么区别呢?
沈妍在这一刻才忽然明白过来,没有区别的。
霍霆琛就是哥哥。
哥哥就是霍霆琛。
他就是他啊,一直都是。
“不要再这样想了。”沈妍紧紧揪住男人衣领,附在他脖颈处呜呜咽咽的哭,“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太贪心了。”
霍霆琛去擦女孩脸上的泪:“别哭。”
“不要做开颅手术...”沈妍抽抽搭搭。
“嗯。”霍霆琛把女孩微微推开,手捧着她的脸,给她擦满脸的濡湿。
沈妍抬起眸子,睫毛已经哭得粘成湿漉漉的一团:“是我错了,你就是哥哥,没有区别的....”
“嗯。”
“你别伤害自己,也不需要再想着催眠或者手术。”
“好。”
沈妍泪忽然又涌出来:“我都听jackson说了,你病了,你睡不着,你没办法交女朋友,怎么办,哥哥怎么办,我怎么帮你。”
霍霆琛指腹摩裟着女孩脸:“乖,别哭,我没事儿的,你别听jackson吓唬你,我很健康。”
“健康又怎么会天天去看心理医生!”沈妍哭喊着出声。
霍霆琛眸子暗下去,没有说话。
“我都看见了。”沈妍声音颤着,“你晚上一点多钟就会醒,然后在阳台抽烟,一抽就会到天亮,你睡不着,对不对。”
霍霆琛不说话。
“你卧室抽屉里还有好多好多安眠药。”沈妍哽咽着,“整整两大瓶,你每天都在吃,是吗?”
“我每天只吃一颗。”
“可安眠药是有毒的啊。”沈妍哭着,“而且,你吃了安眠药还是睡不着是吗?”
霍霆琛沉默片刻:“我害怕。”
“怕什么?”
“我怕你离开。”
女孩的泪止住,所有神情凝固住:“哥哥.....”
不期然的,霍霆琛吻了上去。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两个唇瓣贴在一起,但很快,轻浅的吻愈演愈烈。
霍霆琛把女孩从椅子上抱起来,托抱着她把人抵在餐桌上。
沈妍脑子混混沌沌,刚才哭的太多,好像把思绪全哭出去了,此刻竟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能呆愣愣的跟着男人的步调,配合甚至回应着他的靠近。
这样是对的吗?沈妍一边接受着男人近乎嗜咬的吻,一边木木的想。
是对的吧。
这是哥哥。
哥哥的话,好像怎么都是可以的。
撕拉。
身上单薄的衣服被撕扯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