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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街道上似乎漫无目的地跑着。
陈默抓了下肋骨,有点疼,刚才跑的时候没发现,现在才知道不知在什么时候碰了一下,有些火辣辣的疼。
“别看了,有急救箱,里头有包扎的。”开车的女人没回头,大墨镜挂鼻子上,她是从后视镜看到陈默在四处乱找。
陈默撇撇嘴,索性往后排一躺,四仰八叉的,道:“男人的伤疤是荣誉!”
“呵。”女人轻笑一声,似乎很不屑。
陈默没顺着她的节奏走,他刚才借着找武器的机会仔细打量了一下车里。
这车有古怪。
很明显的一点是,在车门把手下方,有一道轻微的划痕。
“细节决定成败,任何反常的细节,都要注意,那可能是送命的疏忽,也可能是救命的机会。”在警校的时候,从总部警校来讲课的老师说过这样的话。
陈默深以为然。
在他看来,那道划痕很突兀。
一般人是不可能在凹进去的车门把手处留下那么深的划痕的,他余光仔细看了两眼,笃定那是什么东西硬生生塞进去的时候留下的。
窃听器?
陈默心里警惕,他不敢大意。
车在一条主干道上停下了。
女人回头道:“东西给我。”
陈默不动声色,打了个呵欠,嘴里骂骂咧咧地道:“娘的,这帮欠削的,回头我一定回去报复去。”
女人没搭理,伸手把陈默扔过去的黑袋子接住,在手里上下抛了一下,忽然,她低下头,从墨镜上方露出那双毫无笑意但却的确是笑着的眼睛,她很漫不在意地问:“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这一句话,彷佛一道霹雳一样打在陈默心里。
身份?
“我宣誓……”陈默第一时间想起来的就是那段宣誓词。
身上的疼痛,让陈默有刹那间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他不由直了一下腰,张口道:“我……”
突然,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彷佛有一个声音呵斥:“连这点考验都过不了,你还当什么警察?”
考验?
严厉的老师,有一双如同鹰隼一般的锐利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刹那间出现在陈默面前,他似乎在责备:“课堂上教你的那些,你居然都忘了吗?试探和反试探都不懂了吗?”
陈默在学校是好学生,该学的东西他丝毫没落下。
反试探?
陈默心里打了个激灵。
看一眼墨镜背后那双冰冷的泛着无尽寒意的眼睛,陈默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下意识的,陈默想到了两个字:“表演!”
车里很可能有窃听器,这个女人也不是个善茬。
那就要表演。
陈默当即耻笑一声,满不在乎地道:“朱老六这王八蛋,光让老子帮他办事,老子也是为生活才进这行的,凭什么吃了亏还不能报复回去?你还真别小看我,办正事儿,可能老子不如朱老六那些手下,要论坏事儿,谁怕谁啊,不信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