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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脸汉子叫程武山,原本是做小本生意的,后来生意做不下去,就跑这里找生路,因为练过一段时间拳脚,刚来就被朱老六看中了,以每个月八千块钱的报酬为诱饵,在一次顺利押送十几斤毒品到达某会所之后,程武山被逼无奈上了朱老六的贼船。
蹲在路边,程武山眼睛里有杀气,淡淡道:“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谁愿意干这杀头的事情,没办法,现在只能给六哥当保镖,不沾那些东西,已经是我能争取的最好的结果了。”
陈默没完全相信,但他没顺着程武山的话继续说,而是很平淡地道:“那可能山哥的年龄比较大,对我来说,只要能赚钱,没什么不能做。朱老六贩毒这么多年,不一样过的很好吗,我只想取代他,至于什么生意,我不在乎。”
程武山一笑,道:“年轻人有勇气。”然后问,“接下来准备去哪?”
陈默想了一下才说:“找个住的地方,这下惹上金丝边眼镜,我可不想不明不白被他阴了,本来还想着去开开荤呢。”
程武山耻笑:“听说上次六哥带你去……”
“从哪以后,老子也看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陈默把烟头丢在地上,站了起来,道,“好了,山哥你忙你的吧,你太厚道,骗不过朱老六,你回去告诉他,我就是放下话要取代他。”
程武山呵呵笑了笑,在朱老六身边做事,就算他是老实人,也会学会玩心眼。
看了陈默两眼,程武山没再说任何话。
就看这小子接下来是不是能顺利把那眼镜小白脸干掉。
他要真能办成,程武山还真服他。
“朱老六太贪心,一次赚几千万,给弟兄们分几万块钱,弟兄们早就不服了。”程武山犹豫了一下,没把这个消息告诉陈默,“只想着带弟兄们到哪消费多少,不给钱,谁能服他?”
一辆出租车过来了。
陈默回头提醒:“钱要装好,可别让朱老六发现。”
拍拍口袋,程武山笑道:“谢了。”
陈默哈哈一笑,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等一下!”金丝边下来了,脚步很快,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冲陈默喊了一声,“陈兄弟,这是你这次的劳务费,收着!”
说着,他把牛皮纸袋扔了过来。
陈默伸手接住,就见那家伙笑容可亲,过来招呼,貌似很亲近地道:“陈兄弟,你也别太生气,行业规矩,是吧?”
“老子要不想懂,你还能怎么着?”陈默嗤之以鼻,“钱,老子收下了,至于办不办事儿,那还两说,”掂量一下,牛皮纸袋里的钱少说也有三五万,陈默往眼镜男口袋里看了两眼,有过手费,另外,这小子身上随时装着不少现金,这很值得怀疑,他就说,“刚才多有得罪,我只针对姓谢的那孙子,你别见怪,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对你一个会计动手,对吧?”
这番说辞,让那小子瞬间笃定陈默就是个棒槌。
他很轻蔑,不是一般的轻蔑,怎么说呢,他看自己的眼神,就跟朱老六口口声声说是他的绝对心腹看他的眼神一样,充满了瞧不上。
这让眼镜男很高兴。
是的,他很高兴。
一个没脑子的人,他永远都会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