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云荇想错了,哪有什么砚台,就连扫过的书封,都没有半分中式模式,全英文。
云荇突然静止,行为和眼神都显得怪诞,赢帆没再去继续拿话撩拨她,他只隐藏住内心狐狸般的微笑,又在“咔嚓咔嚓”拍照。
好像哪里不对劲,云荇斜着赢帆问:“你在拍什么?”
“拍你故意破坏我电脑的证据。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这电脑里装载了多少人的心血吗?被你几脚就毁了。赔吧,一千万都不多,看在你胸器的面子上,给你打个对折,五百万就成。”赢帆说的内容夸张,可语气十分认真,且眼神十分得意,仿佛在说,你看吧,我需要什么证据,你便送上什么。
明明知道又上当了,却无力解脱,当然,云荇更明白愤怒是什么都解决不了只会自伤的情绪。可她现在只剩下愤怒,提高声音:“你讹我?”
“对了。我就是讹你。不愧为法学系的,这么快就知道了。我是有凭有据地讹你。”赢帆皮笑肉不笑,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竟然承认是讹,这明摆着欺负人,云荇骂出口:“卑鄙。”
被人当面骂了,却并不在意,赢帆只按他自己的节奏在说:“只要你跟着我的节奏,接受辅导一年,如果那时你还想退社,我就放了你。如果你连试都不愿意试,那恭喜你,你的大学生崖就一直活在与我打官司的法学实践中,你将不停地奔波在学校与法庭的路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