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赢帆大言不惭,接到云荇白眼后,又继续说:“我们社团的课程也有急救,现在云荇在基础训练阶段,还没涉及。”
“艺多不压身,多学东西总没错的。”奶奶的权威发言,没有人否定,云荇也不能。
接下来添茶是赢帆站起来添的,这时三个长辈竟然也没有说他是客了。反而聊了一会儿后,奶奶说去准备晚餐,亲妈站起来帮忙。见亲爹也起身,云荇腹诽道,亲爹就是亲妈的跟屁虫。
“嗓子好受点了吗?”赢帆一点也不避讳,留了下来关切地问。
“好受不好受要你管?要不是你我会呛着吗?”云荇这压抑久了,一点儿也没顾及对方是客。
“我呛的你?是肉干呛的你。”赢帆竟然又笑了。
在云荇看来,赢帆这笑完全是幸灾乐祸。继续责怪,一定要说到他内疚为止:“你不来告诉我爹,我爹会在我吃肉干时说那话吗?他不那么说,我会呛着吗?”
“你这么推论,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赢帆笑意越来越浓,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笑。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云荇追问,恨不能现在就把赢帆扔下楼。
“这个问题你决定。你什么时候能出门了,我们就离开。根号他们后天就动身了,我们现在走刚好能跟他们同一班飞机,如果拖后了,就只能是迟到,中途插队去。”赢帆这在算着日子解释。
“我不管,我反正要在家过完春节才出门。”云荇这任性加固执时,一幅天塌下来也不更改的架势。
“也行,这到年根了,过完春节也就迟过五天左右。前五天是适应期,你体质好,我在路上对你说注意事项也可以。”赢帆这是由着云荇的性子来了,这样的让步,他还是头一次,可看到云荇脸上的努气在慢慢消失,他又是欣慰的。
伸手往后理了理云荇脸上那几缕头发,又说:“你家长辈都是明事理的,你越是暴跳如雷,他们越向着我。”
“不可能,他们永远向着我。”云荇声音又大了。
她也怕长辈们听见,提醒自己冷静。可一冷静下来,她才觉得又中了赢帆的圈套,她竟然间接答应了过春节就跟赢帆走。
“好好,都向着你,我也向着你,行了吧。”赢帆竟然退让的没有原则了。后面那句一出口,他就怔住了。
木壁并不隔音,外面站着的亲爹这时才轻轻下楼。
云荇和赢帆这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竟然没察觉有人在听壁角。
赢帆竟然让步了,可能是因为在她家的缘故。好吧,见好就收,云荇转身去收茶具。
泡茶之后跟着清洗,茶具会越用越干净,光洁亮丽;反之会变得暗淡无光。
“我来吧。你去走廊上伸伸腰,做几个常规拉伸,顺顺气。”赢帆边收拾边说。
确实觉得胸闷气短,云荇去到走廊,反身抱着柱子拉腰。
与吊角楼隔两间正屋的厨房里,儿子在小声汇报:“妈,云荇会在家过春节。过了春节再走,也就是早出门了半个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