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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辰时,酉时各施针一次,就这样罢。”
张青敏锐地发现堂主有些心不在焉。不过,白白承了他人恩惠,自己也有些心神不宁。
“某自知愚钝,试问堂主想要某去做些什么呢?或者说,某一介废人,又能做什么呢?”张青垂目,言语却是犀利。
“堂主救了你,哪要什么回报,怎么这么不知好歹!”白雪撅了嘴,嗔怒道。
“回报么,从长计议,你看着给?阳春,有人来了,随我去庭前。”贵公子模样的堂主不再理他,匆匆走了,两个姑娘尾随其后。
房里又寂静起来。
张青伸出手,仔细地看着指尖。方才挑扇的手法未曾过脑就使了出来。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像残留的记忆,练习了千百上万次,在血肉里,在所谓‘经脉’里。一朝失忆,但感由心发。他恍然听到鸟鸣关关,泉咽淙淙。还应有棵花树,落花缤纷下,有个人……在说什么……
“张清!”他愣住了。一抬头,却是白雪。
“刚刚喊你,怎么不应?”鹅黄色襦裙的女孩,正叉着腰,挑衅似地盯着他。
“抱歉,方才在想事。”他回答。姑娘左瞧瞧他,右瞧瞧他,像蝴蝶一样围着他转了一圈。
“明明一无是处啊……先生看中了你哪点?”白雪站定,歪过头来,满目好奇。“刚刚太守的人来了,说是芒种节地址选定了青州。你怕还不知道什么是芒种节罢。”
“愿闻其详。”
……
张青敲着床沿,听的入神。芒种节五年一次,在九州里选定一州举行。说是武学盛会,不过纯然也是个噱头罢了,本意是人才的擢升。一了解方知,当今修者力量弱,道法更是和朝廷紧密相连。这样选出的英才,或是编入某门派的弟子,或是复试而授职。这样哪怕官府百般遮掩旨意,也必定有势力交错干扰。
“又在想什么?”白雪五指在张青眼前一晃,“举行芒种节么,官府最忌讳的就是你这种:”她扬了扬下巴“无符无牌,连籍贯都没有的人。”
“可是堂主说什么,你只是小住,又是认识的人啊什么的……”,少女面露疑惑,“我还从来没有看见,堂主为人说过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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