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谢晏如也放下了心中的一切,虽偶有想起谢子苓和太上皇的时候,但是一切是的事情也已经过去了,获得自由的谢晏如没有束缚的出了皇宫,去寻找那时候南水北调下江南的时候遇见的那个男子了。
当时谢晏如并没有与那男子说出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必定还会去寻他的,虽不知那男子是否还在那个小县城,但是谢晏如都想要去寻找一番。
而谢图南等着苏予锦的胎象稳了一些之后,才开始着手封后大典的事情,毕竟若是再不举行,苏予锦的肚子变就要显露出来了,到时候于天下不好交代,苏予锦的名声也着实有碍,但是又因着苏予锦怀有身孕,所以谢图南也只能是一切从简,许多繁文缛节近乎都被谢图南废除了。
这其中还包括了选妃,谢图南在苏予锦的封后大典之上,直接将后宫废除了,三千秀女尽数归家,只留苏予锦一人在侧。
满朝文武当时近乎都是跪地求着谢图南收回成命,但是谢图南如何会去管这些大臣,自是将圣旨宣读了之后,便就直接回了苏予锦的宫殿之中,留下一众跪在金銮殿中的大臣。
那些大臣见已经跪了两三个时辰,谢图南都不为之所动,这才一个个的都起身回去了,此后但凡有人在朝堂之上提起选秀的事情,要么官降三等,要么直接关进了天牢,这般强压之下,自认没有人敢违抗的。
一年之后,苏予锦的孩子也已经生了下来,是个男孩,取名谢杨,直接封为了太子,册封大典足足持续了三日。
当苏予锦抱着谢杨的时候,倒是和谢图南提起了谢晏如的事情问道:“长乐怎的迟迟没有回来?”
“锦儿猜一猜,长乐如今与谁在一起?”谢图南从苏予锦的手中接过谢杨,一边逗乐谢杨一边问苏予锦道。
“哼,这让锦儿如何能够猜到,陛下如今是当今圣上,若是想瞒锦儿,锦儿如何能知道。”苏予锦噘着嘴撒娇的对着谢图南抱怨道。
“你可还记得冷傲?”谢图南讨好的向苏予锦的身边挪了挪。
“自然记得,莫非陛下当真以为锦儿这一孕竟是连身边的人都忘记了吗?”苏予锦娇嗔的反问道,临了还哼了一声。
“这倒是不一定哦,毕竟朕已经说得这般明显了,但是锦儿好像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啊?”谢图南笑着看着苏予锦说道。
“你是说?长乐与那纨绔冷傲在一起?”苏予锦当即便反应了过来反问谢图南道。
“不错,的确在一起了,不日便就要回京了,但是冷傲那小子没有将自己是颜国皇子的事情与长了说明,长乐也未将自己是大楚的长公主的身份与那冷傲说,恐怕等长乐到了京城还要有求于我们呢!”谢图南卖了个关子的对着苏予锦说道。
而苏予锦也是料定了谢图南必定不会再多与自己说,也就没有再细究下去,而是又从谢图南的手中将谢杨抱了走,便走还边与谢杨说道:“杨杨,往后必不可与你父皇学习,瞒着母后或是将来的皇后啊!你看看父皇,总是欺负母后呢!等你长大了,必定是会帮着母后的是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