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鸟铳虽然打制精良,但在赵胥北看来还有很多缺陷,最大问题是这些鸟铳的口径大小都不一样,这个时代的工业都是工匠各人独立完成整个火铳打制过程,所以虽然样式机制材料相同,但是在口径,精度,膛压上有很大区别。口径大小不一,装药量就不一样,就算身旁战友阵亡,你也不能用他的铳,不知装药量极容易炸膛。口径不一样,铅弹也不一样,这给后勤带来很大压力,一支神机营需要供应不同口径的弹药。这些问题在大明不是没有人看到,只是到了这明末,朝廷辖下各制造司所,贪腐横行,原先匠户大量逃亡,加上各级官吏克扣经费,疏于管理,积重难返,标准化也就无从谈起了。
随同来的兵卒演示鸟铳射击,先将**从药罐中取出,倒入药管中,将药管伸入铳身底部,倒出**,用铳仗从铳口插入将**压实压紧,取出弹丸放入铳镗内,再用铳仗将其压入**中。然后再将发药罐中的**倒入药室的火门内,把药室填满,使之与铳膛内的**相连,而后将火门盖盖上,以防潮湿和误点燃。这时完成装弹过程,作战时,将火绳夹在扳机的龙头式夹钳内,点燃,打开火门盖,扣动扳机,火绳点燃**,“砰!”的一声,铳口喷出弹丸,一阵呛人的烟雾腾起,击碎了五十步外的木靶。“好”叫好声响成一片,赵胥北也跟着叫好,但是微微皱眉,吴成嘟囔道,“败家呀!又得几百两银子!”对于赵胥北来说,在乎的不是银子,毕竟银子只有花出去才有价值,藏在手里只是石头,现在人少还可以对付对付,将来还得自己造,还得改进,不然这口径大小不一的,装填又繁琐,严重制约了先进火器的威力。
盛情款待田大使自然不再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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