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国连忙闪到一边去,不敢接受文成宇的参拜。
开玩笑!
以文成宇昨天抛出来的两首诗,别说是秀才了,就是状元对文成宇也不是什么难事。
文成宇日后的成就在自已之上!
“文相公,走,跟我一起进去,我今天倒要看看,谁敢为难你。”
即然要力挺文成宇,周县令就决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上前拉着文成宇的手向李府内走去。
李会懵了!
云汐懵了!
李府的下人懵了!
周围的人更懵了!
一个被人看成是废人,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文成宇,竟然被周县令如此看重。
这是为什么?
所有人脑子里都闪动这样的疑问。
文成宇也有点懵,他完全没有想到昨天晚上周安国会在散花楼里。
文成宇就这样,脑里懵懵的被周安国拉进李府里。
云汐看着文成宇被周安国拉到府里,小脑袋里警铃大作,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却知道文成宇跟以前不一样了。
李月若手里拿着一张纸,目光落在纸上,仿佛灵魂都被吸了进去,双眸中的神色越来越亮。
纸上面赫然就是文成宇昨晚在散会楼里写的两首诗。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李月若嘴里轻念,她觉得这首诗完全跟她现在的处境相合,特别是想起她跟文成宇的关系。
李月若虽然是女儿身,却饱读诗书,是和新县远近闻名的才女。
再看文成宇,一无是处,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连个童生都考不上,李月若有的时候甚至想,就算是让自已替文成宇去考,也不会到现在连童生都考不上。
“小姐,小姐!”
云汐飞快的跑着,来到李月若住的闺房前,更是大呼小叫地喊道。
李月若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云汐的大呼小叫把李月若从沉迷之中喊了回来。
“云汐!”
李月若很恼,扭过头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已的贴身丫鬟。
“小姐,不好了!”
云汐并没有看到李月若脑怒的神色,冲李月若大喊着。
“什么不好了?”李月若很无奈,云汐这个毛燥的毛病怕是改不了,小心地把纸收了起来,问道。
“县令,县令来了!”云汐急急说道。
“来就来呗!周县令又不是没有来我家。”
李月若轻轻的说道,杏眼微翻,白了云汐一眼,不知道周县令来她们家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是,可是,周县令对那个人口称文相公,还手拉手把那个人给拉进府。”
云汐道。
“你说什么?”
李月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已的贴身丫鬟云汐,她倒不是怀疑云汐,只不过觉得太不可思鈫了。
“小姐,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可是亲眼看到的。周县令把文成宇救了下来,还拉着他的手去找老爷了。”
云汐一见李月若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已,感到受到了伤害般说道。
“走,去看看!”
李月若那里还呆得住,从阁楼快步走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