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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回到慈宁宫的时候,韩乾已经不在了,屋子里面一片狼藉,甚至没有人打扫。
像是没有看到那些碎瓷片一样,太后阴沉着一张脸坐在竹位上面,手指拨弄着手中的佛珠。
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保养得当的脸上,不知何时起了丝丝皱纹,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
脑子里面跑马灯一样闪过一帧又一帧的画面,从韩末吐血晕倒,一直到今天的冷漠,都让太后皱起了细细的眉头。
“太后娘娘,苏禾公主求见,现在正在外面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帘外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只能够看见天地之间笼罩在浓厚的水幕之中,白茫茫一片,可见度不过两尺。
“她来做什么?她一个人来的吗?”
“身边还有她的小丫鬟琥珀,公主看起来好像是有急事,还让奴婢把这个交给太后,说太后见了这个,自然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小宫女战战兢兢的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类似于信封的东西,恭恭敬敬的递了上去,甚至不敢去看太后的脸。
太后的眉头一点一点的周期,不知道苏禾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僵硬了半晌,伸手取出信封里面的东西,只看了一眼,便猛然便换了脸色。
“去把她给哀家叫进来!”
小宫女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连连应了一声,小跑着把人请了进来。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苏禾不过是在外面站了一柱香的时间,小腿以下的部位全部都已经湿透了,一双脚更是像是泡在水里一样。
然而他面上依旧是带着浅淡的笑容,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眉目如画,动作就像是被精心设计过一样,一举一动都可圈可点,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然而还不等她行礼,太后便把信封扔在桌子上面,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面憋出来的。
“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禾慢吞吞的行了一个礼,又慢吞吞的站了起来,低眉顺眼的样子很是乖巧,然而看在太后的眼睛里面却满是恼火。
“太后娘娘莫急,不过就是一个小玩意儿而已,上不了什么台面。”
“哀家问你这个东西是从哪里得来的?”
太后最是看不惯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眼睛里面孕育着怒火,手指微微收紧,头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小宫女非常有眼力劲的捧了一杯热茶,苏禾过来捧在冰凉的手指之间,微微挑眉,笑魇如花。
“自然是从皇上那里的来的,不然的话,普天之下哪里还有这么金贵的东西?”
苏禾用那一杯热茶把手捂热了之后,动作优雅的捡起那信封,在手中轻轻的把玩着,眉目清澈,却偏偏给人一种狡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