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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她,后来就放弃了。”
“可是我从来不相信她真的死了,因为她答应过我,会回来的。”
“后来,韩乾身边出现了一个人,事事为他谋划,为他出谋划策。”
“起初,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太像了。”
“他的行事作风实在是太像姑姑了,我控制不住的去查,结果……”
韩末说到这里的时候喉头微微哽咽,黑暗之中,宋昭歌闻到了丝丝咸湿的味道,握着韩末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她不是一个感情细腻的人,也不够善解人意,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好好的陪在韩末的身边。
感受到她的小动作,韩末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眼睛在宝石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子。
“所以,我们为什么非要去见那个所谓的韩夫人?”
韩末的美图紧紧的皱着,嘴角下拉,一看就是极度的不耐烦。
韩涛面上挂着假笑,手中的就被不受控制的歪了一下。
“赵大人,是这样的,摄政王曾经说过,在这里,韩夫人是可以代替他的。”
“哼?是吗?我怎么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命令?而且,我也没有收到过,要让我去死的命令啊。”
韩末冷哼一声,看起来很是漫不经心,手指轻轻的捏着手中的白玉酒杯,玉色的手指比酒杯还要惹眼。
一双凤眸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的在韩涛身上扫过,引起后者一阵战栗。
“大人说笑了,下官……”
“韩涛,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说小动作,这次,念在我们是同僚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不把闵兰城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摄政王,可是,相对的,你也要安分守己,不然的话,我敢保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的向上人头!”
韩末的声音很轻,一如他刚来的时候,狂妄,却带着让人觉得为何的优雅。
一举一动都像是经过刻意的排练一样,让人寻不出一点错误来,反倒给人一种异样的潇洒感。
韩涛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眉目间略微带着些许松动。
可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面色变得极为严肃,捏紧了手中的杯子,声音一字一顿,听起来很是艰难。
“赵大人,您别为难我,您也知道韩夫人是什么样的人,她在摄政王心中那可不是一般的存在,我们就是向天借了胆子也不敢做出忤逆她的事情来,所以,只能委屈大人您了。”
想起昨天韩娇娇说的话,韩涛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水,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韩末这次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韩涛一眼,嘴角勾起的弧度让人捉摸不透。
“是吗?原来如此,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本官就好好的帮你一次,希望韩太守不要后悔哦!”
说罢,韩末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潇洒的样子很是惹人眼球。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这么说,韩涛的心目中却是闪过一抹不祥的预感,整个人就像是陷入了沼泽之中,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