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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歌心意已决,莺歌也拦不住,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宋昭歌谋划着如何再次进到太后密道。
而另一边,京城之中最阴暗的角落,谢呈淼如同一只狗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在他面前,苏禾身上穿着一件耦合色的绣花长裙,头发编成辫子披散在脑后,仅仅只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眼睛里面闪着些许担忧。
“谢郎,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休息?”
谢呈淼摇摇头又点点头,接过旁边侍女递过来的水,喝了几口之后,把剩下的水全部都倒在了头上,这才感觉自己的脑袋清明了些许。
目光顺着面前一双娇小的小脚向上,只看到苏禾曼妙的身体包裹在长袍之下,显得格外的有韵味。
“多谢你救我出来,如果不是你的话,估计我现在就要在那阴暗的大牢里面等着,明天的死'刑了。”
在说到死'刑两个字的时候,谢呈淼的牙关咬得紧紧的,一双眼睛猩红无比,带着浓浓的怨恨与怒气。
“真没有想到,我为摄政王做了这么多,为他鞠躬尽瘁,结果到头来他竟然要把我推出去做替罪羊,呵,当真是讽刺!”
“谢郎,你别说了,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只不过如今这个形势只怕你也不能够待在京城里了,我已经为你安排了马车和银两,你……”
苏禾咬咬下唇,眼睛里面的神色让人猜不透声音,又娇又软,带着诱哄的味道。
“我不走!”
谢呈淼恼羞成怒的打断她的话,手指紧紧的握成了拳,往地上砸了一下。
“我怎么可能离开这里?我父亲还在这里,如果我走了,那狗皇帝定要找借口难为他!”
谢呈淼声音嘶哑,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苏禾眼睛里面的异色越发的浓厚起来,转而声音之中却带了些许的哭腔,慢慢的蹲下身子。
“对不起,谢郎,我没有保护好安尚书。”
苏禾用手掩面,身子不住的颤抖着,有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她的手指缝中慢慢地流了下来,打湿了地上的稻草。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谢呈淼的心中突然间闪过一抹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