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秦启那根簪子是送给她的。
可秦启为啥要给她送礼物?
他们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要相互送礼物的地步了?还是说她长得实在太美,魅力太大,让秦启一不小心沦陷了?
可她以‘孟家二小姐’的身份出现在秦启身边的频率实在太少了,一只手都数得清,秦启这莫名其妙的喜欢从何而来?
她觉得更靠谱的是,秦启可能早就猜到他就是宋城,之所以生出这种心思,可能与平日与宋城的交往有关。
孟倾城惆怅,她的第二身份被人识破,可不是一件好消息,尤其是被一个聪明人知晓。
正在为此事苦恼,削肩突然传来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她吓了一跳,险些魂飞魄散。
孟倾城转过身,看到谢沉舟格外阴沉的俊脸。
“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她明明一直盯着远处太子寝殿门口,也没见到有人走出来。
谢沉舟薄唇紧抿,双臂抱在胸前,“如果你还在想收不收他的礼物,现在跑上去讨要还来得及,人还没走。”
孟倾城皱了皱眉。
他?谁?秦启?
她嘴角抽了抽,“你怎么知道的?你什么究竟时候出来的?”
听他这么说,他是早就出来了,刚才的一幕,他一直站在旁边看?
孟倾城绣眉挑起,突然说不出是什么心思。
谢沉舟凉凉道,“这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
孟倾城眉心生出些许不满,她在这里冒着冷风等他,他倒好,明明早就出来了,却在暗处看她的笑话!
“殿下有话快说,说完了我还要回去。”
谢沉舟狭眸微眯,“你要去哪里?”
孟倾城扬起脸,“当然是回去睡觉,要不然站在这儿干嘛,吹冷风吗。”
谢沉舟黑着脸,一惯蕴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极为危险。
“你刚才不是还含情脉脉的看着别人,转眼间又要回去了?是真要回寝殿休息,还是要与人私会?”
孟倾城被问的莫名其妙,本来就不爽的她立刻被点着了,“我大晚上的挨饿挨冻的等着你,反倒成了要与别人私会!谢沉舟,你今天吃了炮仗吧!”
她是疯了才因为他一句话傻傻在这儿等着,她辛辛苦苦的累了一天,回去盖上被子舒服睡一觉不香吗?干嘛受这份冤枉气!
想到这儿,更加气血上涌转身就走。
手腕被钳住。
孟倾城用力甩开。
刚刚甩开,却又被攥住。
如此几次,孟倾城失去了耐心,“你到底干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