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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潇潇开?始一五一十地报告了起来。
“顾天泽同志和舒诚同志都被?福大录取了,今天的火车抵达沪市。”
“顾天泽同志在火车上被?人?扒了钱包,于是?打电话?向我求助。他在这里也就只认识我一个了,我很纠结。”
李潇潇的语气变得十分?苦恼,像是?要百分?百还?原当时的心情?。
她浅浅地发了个气音,又?轻又?软,那点声顺着电话?线,穿越千里,流进了重锋的耳朵里,绵绵密密地充盈了他整个脑海,让他瞬间就想起了她趴在他肩头上咬耳朵撒娇的模样?。
三月的天气春寒料峭,重锋却感到有点热,抬手松了松衣领,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带了点哄人?的意?味:“没关系,你借给他,不用为这点事情?苦恼。”
李潇潇原本正歪坐在位置上,托着腮慢悠悠地说着,没想到她都没说完,重锋就已经非常大度地让步,当即“噌”地坐直了:“啊?团长,你怎么这样??”
那声感叹一下子?拔高了声调,既不可置信,又?带着点委屈,重锋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满脑子?都是?问号:他怎么了?他说错什么了吗?错在了哪里?
可这不是?她说要向他报告吗?怎么现在好像反过来了?
重团长质疑是?不敢质疑的,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于是?搬出了万能密码:“是?我不对。”
李潇潇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刚才那点伪装出来的委屈一下子?消失不见,重锋是?了解她的,也反应过来刚才她只是?在逗他。
“那后来呢?”重锋又?问,“你怎么处理?”
“我呀,”李潇潇抱着话?筒靠在椅背上,“我当时在想:不去吧,可他在沪市就认识我一个,我不去就有点狠;可是?去吧,我可是?个已经有男人?的人?了,明知道他有想法,我怎么能去呢?”
她的男人?。重锋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高兴,忍不住笑了笑。
他知道,以李潇潇的性格,别人?有困难,向她开?口求助,而当她有能力?帮助的时候,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但他也知道,她一直都很在乎他的感受。
想要两者平衡,那就是?既不去见顾天泽,又?要把钱借给他。
于是?重锋问:“你让人?把钱带给他了?”
“嗯,”李潇潇说着又?撇了撇嘴,嘟囔着说,“你这就猜到了呀,一点惊喜都没有。”
重锋笑了笑,说:“可我已经很高兴了。”
噢,团长真会说话?!李潇潇唇角翘了起来,压都压不住了,又?把舒诚给她带声音胶片的事情?告诉了重锋。
“我请他吃饭啦,扯平了。”李潇潇说完自己的事情?之后,话?头一转,笑嘻嘻地问,“那你呢团长,有没有背着我偷看其他小姑娘?”
重锋失笑,但仍是?十分?认真地说:“我没有。”
李潇潇用手指抵着下巴,瞳仁骨碌碌一转,声音里带了点狡黠:“真的吗?”
“嗯,”女孩儿的声音飞扬雀跃,像窗外穿过层层绿叶后跳跃的阳光,让重锋心里一阵柔软,“真的。”
“噢——”女孩儿拖长着调子?,尾音轻轻上扬,显然是?在想着什么士?意?。
重锋又?补充说:“我看的是?你的照片。”
李潇潇原本起了玩心,本想说一句“我不信,你要怎么证明”,没想到重锋加了这么一句,这让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现在就看着,”重锋把放在办公桌上的相架拿了过来,上面是?李潇潇去年回光州时拍的照片,女孩儿冲他笑得一脸灿烂,“眼睛看着你的照片,耳朵听着你的声音,心里想着你。”
李潇潇抬手捧了捧脸,触手一片滚烫。
啊她要死了!
谁能想到团长情?话?十级呢!
不止脸上烫,身上也热,李潇潇觉得心简直都要化?了,宝马小李又?在疯狂跑圈。她抱着话?筒傻乐,半晌后对面飞快又?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也想你,团长。”
她轻轻拍了拍脸颊,又?问:“那今年你们什么时候结束野训呀?”
往年光州军区都是?这个时候野训,视情?况支援百姓防汛,而重锋一般在野训结束后就会到京市开?会,汇报野训情?况,以及进行相关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