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辈子也无妨?”
“什么一辈子?你对我就这么没自信?”要不是易水寒的怀里太温暖,顾千城差点就跳桌上去了,她抬头郑重其事地盯着易水寒道:“不出三年,我一定会追到你的。”
“……”易水寒的表情上写满了质疑。
于是顾千城又默默添了句:“最多五年!”
易水寒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不禁露齿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道:“傻瓜。”
“千城不傻,千城最爱大哥哥了。”顾千城又低头钻进了他的怀里。
一旁的烛台依旧闪烁着火光,满室柔情。
相比于屋内,屋外可就凄冷许多。
楚越在枝头暗自看了那烛火通明的木屋良久,才等到顾千城依依不舍地出来,在易水寒的护送下去了另一间屋子。
而他始终躲在暗处,悄无声息,无人发觉。
“主人,你的心情很不好。”
楚越的身旁忽地传来陌生的声音,于他却是再熟悉不过。
他头也不回,未看来人,只轻声吐出一个字来:“滚!”
那人只好灰溜溜地滚了,可那个人的话他却是不置可否。
楚越抬头想看看星罗棋布的天,突然发现自己被一片树荫包裹着,无论看什么都只能透过重重叠叠的树影,倚仗一个极其微小的缝隙。
反正他生来就是暗影,多年来生活都在用生动形象的经历告诉他——你只配活在暗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