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楚越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顾千城扭头看去,楚越依旧是一身玄衣,怀里抱着一堆果子。
“我今天……没伤到你吧?”顾千城突然想起来,自己白天貌似暴走了。
楚越摇摇头,上前将果子交给她。
“我来时发现你在林间晕倒了。”
“只是晕倒?”顾千城有些讶异,按照过去她暴走看来,这整座山都该被她踏平了才对。
谁知楚越擦干净一个果子塞到她嘴里,一字一顿道:“只是晕倒。”
“嗷呜~”一旁的小老虎倏然发声。
而楚越有意无意地瞪了它一眼,小老虎立马闭上嘴巴不说话。
楚越从怀里掏出一株鲜花交给顾千城,道:“把这个碾碎给觉奇吃下,就能治好它。”
“这是什么?”
“一株普通的草药,喂它吃下吧,我去洞口守着,有任何事叫我就好。”
顾千城接过草药,无意间发现楚越的指甲盖下隐约有些血迹。
她刚想开口,楚越直接走到洞口处,背对着她坐下。
“嗷呜~”小老虎轻轻叫了一声。
顾千城猜测她有什么话想告诉自己,于是赶紧将楚越给她的药塞到觉奇嘴里,神奇的是草药刚到觉奇嘴巴,立刻不见踪影。
下一秒,觉奇缓缓睁开了眼睛……
“二狗!”顾千城大喜。
“千城?诶?我好了!”觉奇感受了一下,身上不仅没有无力感,还觉得异常精神。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一旁的小老虎再次发出了低吟。
顾千城问觉奇:“二狗,它说啥?”
觉奇莫名沉下脸,无声地看了眼洞口的楚越,男人闭着眼睛,看起来似乎已经沉睡。
“嗷呜嗷呜嗷呜~”小老虎还在继续低声叫着。
觉奇明了地点点头,伸出小爪爪扯了扯它下巴上的毛说:“我知道了。”
“二狗?你们在说些什么?”
“无事。”觉奇摇摇头,爪爪在肚子上的一坨毛里掏了掏,最后拿出一瓶伤药。
觉奇道:“把这药送给楚越吧,后山有个温泉,那里灵气旺盛,适合疗伤。”
“楚越受伤了?”
“你自己去问吧,小老虎告诉我,楚越不希望你知道,那我也不便多说。”想了想,觉奇又道:“不过楚越给你的那朵花生于阴阳交界处的火山之巅,一千年发芽,一千年开花,两千年才能孕育出这么一朵,要想拿到它,不是易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