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上头,紧接着往下冲。
短短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她专注的冷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几度变化。
男人的眼神幽深泛红,勾勒着最原始的欲色。
电梯到了楼层。
季倾率先走出去,站在在门口拿出钥匙开了门。
她进门,还来不及关上,就被尾随而来的男人挤了进来。
傅凉渊反手关了门,按着她的肩,将她推在门板上,身体无缝隙的贴在了一起。
剧烈的喘息。
没有开灯,一片黑暗。
他低头就能闻见她的发香,不用看见,也能记得她冷白皮的肌肤,是如何的没有一丝瑕疵。
这些,都在召唤他,诱惑他……
季倾的手被他抓住压在了头顶的门板上,她动弹不得,挣扎不过。
“傅凉渊,你干什么?”
她惊恐的望着他,因为黑,她只能看见他眼睛里不清楚的光泽,幽深,侵略。
“月儿,你是不知道才问的吗?”
他情难自禁,俯首亲吻她的侧脸,一片滑腻馨香。
她的美,只应该属于他。
“傅凉渊,你疯了吗,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明不明白?”
“我就是疯了,嫉妒的发疯,季倾,你是我的,我现在就要得到你。”
他等不及了,也不想再等,他要把她重新变成他的。
季倾僵住,“傅凉渊,你混蛋,松手,你听见没有,我让你松手……唔。”
男人堵住了她的嘴,将她困在门板跟他之间,发狠了去吻她。
她的美,她的甜蜜,她的一切,都是他的,那个学长,胆敢觊觎,他简直忍无可忍。
他也不想再忍了。
论力气,她不是他的对手,所有的挣扎也只换来,被他吻了个彻底,吻了个够。
欲望决堤,好像花到荼蘼,都是人为无法控制的现象。
时隔两年多的吻,他顺从内心的渴求,吻了个过瘾,才堪堪松了对她的禁锢。
额头抵着她的,察觉她软下来的身体,弯腰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客厅的沙发映入眼帘,他等不及去卧室,就把她压在了沙发上,更深的吻了下去。
季倾睁开眼,眼底没有沾染一丝欲望,清冷漠然。
她用两年多的牢狱之灾,换来了自由,即便这样,这个混蛋都不放过她,轻易就想把她重新拉进地狱里。
又怒又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