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的司机将车子停好,小连急忙将买来的鲜花塞进了季倾的手里,“你上去吧,我在车里等你就行了。”
季倾抱着花,无奈的叹口气,赶鸭子上架,这叫什么事。
下了车,她往电梯走过去,抬手看了下时间,八点还不到,看完就走,耽误不了上班。
嘀!
忽然一声,不知道是锁车还开车的声音。
季倾原本没有打算理会,但是走到承重柱子边时,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她站在了柱子后面,微微皱了下眉,抬眼看了过去,果然是季凝。
这大清早的,季凝也来探傅凉渊?
想到这个可能,季倾面露犹豫,不是很想跟这两个人同时碰面。
有些事虽然过去了,但不代表她就非得大度的,装着什么芥蒂都没有了。
事实上,她到现在,都对季凝跟傅凉渊的那件事,深恶痛绝。
正踟蹰着,要不要先回去,改天再来时,季倾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一把将季凝推按在了车门上。
季倾其实不想偷看的,她实在是进退两难,只好这么待着不动,等他们说完再走了。
对话在继续着。
戴蒙像是怒极了,按着季凝肩膀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青筋暴起,“你这个贱人,我倒是小瞧你了!”
季凝吃痛,眼泪控制不住的滚下来,“戴蒙,你干什么,松手,你弄疼我了。”
戴蒙一脸阴鸷,“我看你就是不怕疼,才有胆子掺和进来的,怎么,想报复我啊?”
“我没有……”
“没有?”戴蒙抬手就一个巴掌甩了下去,打得她半边脸顷刻就红肿起来,“贱人,还敢否认,我叔叔已经着人准备婚礼了!”
季倾在柱子后面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劲爆新闻,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季凝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原本又惧又怕,但是听见他提起戴建德,瞬间就壮起胆子来了,“戴蒙,你既然知道你叔叔要娶我,还敢这样对我,你不怕我回去告诉他吗?”
怕?
哈哈哈……
戴蒙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贱货,别以为爬上我叔叔的床,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他就我这么一个侄子,等他死了,戴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玩完不要的贱人!”
“你……你闭嘴,我不许你胡说八道!”
季凝急了,这里可是医院,人来人往的,她慌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
“我胡说了吗?”戴蒙阴冷的笑了起来,手捏着她的下巴,轻佻的说,“要不要我告诉我叔叔,是我给你破的处呢?”
季凝气得发抖,“无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