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浮上眼底,在她得到新生之前,一定要把这两个给拖进地狱!
婚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交换誓词,交换婚戒,新郎亲吻新娘。
季凝闭上眼睛,仍由这个比自己大了三十多岁的男人,亲昵的吻在唇瓣上。
从今天起,她不要再被人欺负,她是……戴太太。
季倾隔着距离,遥看着台上的新人,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下。
敬酒的环节。
季凝扮演着一个娇羞的新娘,她很会演戏,这种戏码简直手到擒来。
直到……
季倾举起酒杯,隔着距离向她敬酒,微微一笑,唇形一字一句描述,“新婚快乐。”
季凝僵住,刹那间就被人抽干了血液,苍白而惊恐。
她想起傅凉渊的话,每多见季倾一次,生存就会艰难一分。
她也想起了季倾知道真相,随时都能告诉那个无情的男人,她随时都会完蛋……
惊恐,慌乱。
她希冀的富贵,是包裹在恐慌之下的泡泡,只要季倾伸手,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破灭。
收到她的表情,季倾才慢慢悠悠的回到了位置上,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诛心,果然是最厉害的折磨。
她就是要折磨,她要让季凝好好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终日惶惶不安的活在她的阴影下。
敛了一闪而逝的恨意。
季倾低头专心的吃东西,每道菜都尝了一点,她嘴刁,竟然没有一个合胃口的菜。
搁下筷子,觉得无聊。
这时,罗主任走了过来。
“季倾,陪我去那边敬个酒,都是一些老总,得罪不起的。”
“……”
季倾叹口气,被迫站了起来。
无奈,也只能屈从,而且,以后这样的事怕是少不了。
很奇怪的感受,她敢对傅凉渊言辞激烈的痛骂,也敢威胁恐吓季凝,却没有办法推开投资方的一杯酒。
这就是她以后要面对的人生。
季倾其实酒量不差,但是呢,已经有三年都没碰过酒精了,乍一灌了半杯白酒,整个人都开始晕头转向起来。
心里实在是烧得慌。
她踉跄着站起来,“罗主任,我去一下洗手间。”
季倾打了个招呼,也不等对方答应就离开了,走路都不稳了。
罗主任面有不悦,但是当着各路老总的面,也不好发作,只得自罚三杯。
隔着几桌的距离,姚晴天自然是能看清这边的动静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