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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倾懊恼的望着头顶上的吊灯,冲击太大,以至于只剩下委屈了,一时间控制不住,眼泪就掉个不停了。
她为什么要庆幸啊?
一样是吃亏被占便宜,她居然有这种羞耻的想法。
生气,她气自己,这不是有病么!
季倾咬着唇瓣,想不通,为什么是傅凉渊,她就没有崩溃的想法了?
气死了,越想越恼火。
呜呜呜呜……
哭声也就越来越大。
傅凉渊从浴室穿好浴袍出来,看见的就是她蒙着脑袋,哭的声嘶力竭的样子。
几不可闻的叹息。
窒息。
好像有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救了她,可他也的确是乘人之危了。
傅凉渊坐在床沿,掀开了被子,抬手擦了下她的眼泪,“月儿,我们谈谈,好吗?”
谈谈?
还有什么好谈的?
季倾火大的,抓住他的手,张嘴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很疼,她用了很大的力,甚至咬出血了,但他也只是锁着眉心凝视着她。
等她发泄完情绪,松开牙齿,他的食指上已经被她咬出了一个很深的血痕。
“月儿……”
看见他被咬出血,她心里才稍稍的平静一点,稍稍的……好受一点点。
季倾吸吸鼻子,哽咽着声音问他,“昨晚怎么回事?”
傅凉渊低垂着视线,不敢看她的眼睛,“昨晚你被戴蒙迷晕,带回这间房图谋不轨,是我救了你。”
“那……那我有没有被他……”
“看见我,你还有这种疑问?”
光是听她问这样的话,他都震怒不已,又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季倾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带了冷静下来,“你出去吧,我很累,想再躺会儿!”
“我陪你。”他将被子替她往上掖了几分。
季倾瞪着他,“你觉得我会愿意,让一个乘人之危的混蛋陪着?”
她身上哪儿都疼,想也知道他昨晚多粗暴,都是混蛋,哪儿来的区别对待。
傅凉渊坐着没动,坦然道,“是,我是乘人之危了,虽然你被下药了,但是我完全可以送你去医院,或是把你放在冷水里,但是我没有,而是选择要了你,这事,是我对不起你。”
呵。
不要脸的事,还敢说的这么坦荡荡。
季倾被他给气笑了,“傅总,赖着不走,难不成是觉得,我想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