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凉渊没有防备,被其中一颗砸到了脑门,顿时红了一片,其他几颗也势头很准的砸到了他身后的豪车。
舒口气,爽。
季倾拍拍手,冷哼一声,这才进了公寓大楼。
傅凉渊,“……”
司机急忙下了车查看,心疼的看着车身上的刮痕,这得多少钱的修理费啊?
傅凉渊抬手摸了下额头,有点疼,还破皮了,加上手指上的咬伤,和身上被她动情时抓出来的伤……
他可真是被她伤的彻彻底底,由里到外。
“傅总……”司机吓了一跳,“你流血了。”
“去医院吧。”
他也不能顶着这张破相流血的脸去公司。
真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上车,司机发动引擎,临走之前还不忘问他,“傅总,要不要找这位小姐赔偿修理费啊?”
傅凉渊闭着眼睛,一夜没睡,这会儿倒是来了困意,“你不如直接跟我要。”
司机,“……”
没敢深究这句话,立即掉头离开。
额头上只是皮外伤,清理下伤口,贴了张胶布就可以了。
就这么点伤,他不至于来医院处理,他来自然是为了别的事。
重症病房外。
戴建德面色凝重的坐在椅子上,季凝体贴的陪在一边。
大喜的日子,唯一的继承人被打得进了抢救室,戴建德当然心情不好。
季凝安抚着他的情绪,但内心是控制不住的觉得解气,她还没出手呢,这个混蛋就遭到报应了,老天可真是开眼了。
敛了几不可闻的笑意,季凝柔声细语的说,“老公,你也别担心了,医生不是说脱离危险了么。”
戴建德摸了摸她的手,“新婚第一天,就委屈你了。”
季凝笑笑,“我没关系的,都是夫妻了,说这些就太见外了。”
戴建德动容的望着她年轻的脸,凑过去亲了亲,新婚燕尔,如果不是他这个岁数都没有孩子,又怎么可能会在乎一个侄子的死活。
“别这样。”季凝羞赧的别开视线,欲拒还迎的偎在他怀里,“对了,找到打人的凶手了吗?”
戴建德搂着她,想起这件事不免有点怀疑,“暂时还没有,等我找到凶手,定要废了他!”
正说着话,医生拿着报告走了过来。
季凝急忙推了下身边的男人,示意他,“老公,医生来了。”
戴建德坐着没动,直接问道,“我侄子怎么样了?”
医生皱眉道,“没有生命危险,不过……”
“不过什么?”
医生犹豫着说,“戴公子伤势严重,虽然性命无碍,但是,可能会影响到以后的生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