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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视角开始模糊,似乎有光在闪烁,它的频率并不是很快,就像熟睡中的人一般。
人总会死的,对吧?就好比正在熟睡的人,他走的很安详,在生命的末端,他呼出最后一口气,随之灯光也慢慢变弱,不再散发出暖光,本来还有光芒的视角,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这里很黑,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感觉知道自己的存在,让他坐立不安的是,这源自内心的恐惧,他本该早已经熟悉这个地方,因为他经常来,反倒是这次让他感到非常的不习惯,情绪上有种莫名其妙的变化,不是往好的一面,而是往坏的方向发展。
在黑暗中,虽然看不到任何事物,但是他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这个他是指它,还是她?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他确信这个地方是熟悉的,但是因为“ta”的存在,又变得非常陌生,因为有种压迫感在接近,就算没有看见“ta”的面容,这种压迫感让他非常畏惧,这种压迫感从而变成危机感,他想逃,却无法迈出一步,就连呼吸都变得谨慎。
是错觉吗?明明想努力控制自己,却根本无法动弹,除了身体,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被“ta”的气息镇住,用什么词来形容?汗毛直立。
他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却打破了这种宁静,“ta”的气息更加重了,这导致他的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应该是“ta”注意到了,就好像一个杀手的房间,偷偷进入了一只老鼠,这种形似乎有点不恰当,如果是用这两个词,那这名杀手看见老鼠,就会把它折磨致死,然后“吃掉”,谁会知道“ta”用什么手段?煮熟或者不煮熟?只能看“ta”的个人爱好了。这时,“ta”突然开口。
“你好像闯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这让他更加害怕,因为这是人话,什么?为什么要害怕人话?难道不就是两个同性或异性之间在交谈吗?错了,非常混乱,因为他能感受到,“ta”根本不是人!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对话?甚至已经不是正常对话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听到“ta”的声音都会感到心惊胆战,心脏都要随时骤停,这让他感到自己神经错乱,他快要疯了,精神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不用这么害怕,我已经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了。”
“……”
身体止不住颤抖,他注视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因为那是“ta”的位置,汗克森擦了擦眼泪,怎么回事?竟然流泪了?什么时候发生的?
“能不能保持清醒?”
“很不可思议,这是头一次发生这种情况,如何是正常状况下,你已经死了。”
“ta”说死的这句话非常平静,而汗克森已经像小屁孩一样痛哭流涕,这不是痛让他哭泣,也不是被他平静的话吓到,而是恐惧,深深的恐惧!他感觉自己已经在死亡的边缘,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不能远离这个边缘,因为这个边缘非常广阔,不管走到哪,都会是死亡的边缘。
“很抱歉这样说,我不会杀了你,也不会折磨你,你应该明白我的话吧?如何不是我加密传递信息,估计你听到我真正的声音,你会死。”
仅此而已?就算是加密传递信息,汗克森都能被吓得尿了裤子,他好想逃,就像遇到危险后落荒而逃,可是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大脑都已经停止了思考。
放弃抵抗了吗?就这?静静等待心脏骤停吗?汗克森的心跳已经到了极速,他能感受到一种虚脱,甚至比脑充血还要眩晕,自己随时都要昏迷过去,接着心脏就会停止,生命竟然如此脆弱?这个唯一发达的肌肉,一旦停工将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想远了,太远了,非常遥远,汗克森无法保持思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这片空白就像一张白纸,上面竟然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我要去哪?
尽管有这些问题,他却无视了它们的存在一般,就像没有看见一样,或者说看见了,却像失足落入一个深渊,只能越陷越深,此时的汗克森,思想接近于透明状态,他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
“这样还是不能进行沟通吗?太可惜了!”
“ta”似乎有些失望,但是这种情绪很快就转变了,“ta”的气息变了,变得更加凛冽,就像死亡的气息,寒意慢慢覆盖他的身体,接着深入神经,深入大脑,深入骨髓……这是?杀气!
汗克森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了,他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仿佛自己就像快要被宰的羔羊,而自己却像认命了一般,等待宰割。还能跑到哪?这只羔羊无助的被关在笼子里,它只能绝望的看着同伴,而屠夫有上千种办法杀了它。
羔羊吗?它看着同伴的眼神,它们也充满畏惧,就算看着那屠夫的背影,这种求救是没用的,还有什么办法吗?能想到吗?
这些羔羊只懂一个道理,当羊圈的栅栏开了,随着放羊人的驱赶,它们就能尽情的跑出去玩耍。当听到号角响起,并听到放羊人呼喊,就要回到羊圈里。
这是什么设定?就像……习俗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是怎么来?只能说放羊人很聪明,他会找一头最聪明的羊,这头羊就是领头羊,只要控制住领头羊,所有羊群就能得到控制。
作为领头羊,至少能等到下一头领头羊出现,它才会死。在这一切之前,它是羊群里最具有威望了羊,所有的羊都会听从它的命令,它受放羊人的控制,或者说它已经习以为常,它经常对羊群说。
“听到吗?这是放羊人的呼喊,记住了,孩子们,还有一个声音在里面夹杂着,这个声音是鞭子的声音,只要出现这个声音,我们就自由了,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去山上的每一角落。”
“自由?自由吗?那太好了!我们赶紧逃吧,逃到天涯海角,再也不用回到这个狗屁地方了!”
另一只羊大喊,所有的羊也随之兴奋了,它们渴望自由,可是它们的希望之火被领头羊浇灭。
“什么?你们疯了吗?逃?逃去哪?”
“随便哪里都行!”
“天呐!你难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看看这些栅栏,如果没有它们,我们会遭受各种食肉者的追杀!每天都在逃亡,这样的生活你愿意吗?”
“食肉者?那是什么?”
“它会扒了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这么恐怖的吗?!”
“你身上的每一块肉都会被吃掉,直到把你啃成骨头!”
“……那……我们还是不要跑了……”
“孩子们,不要丧气,虽然不能获得永久的自由,但是我们能获得短暂的自由。你们要记住,当听到号角和放羊人的呼唤,我们就要回到栅栏里,这样我们就安全了。”
“我们懂了,那这是每天都会如此吗?”
“是的,每天如此。”
“那可真是太好了!有了短暂的自由还能获得安全的居所,棒极了!”
“是的!”
这种生活没过多久,领头羊又向所有羊说了一个惊羊的消息,某天晚上,领头羊有些失落的对大家说。
“孩子们,你们觉得这样生活满意吗?”
“满意!怎么了?长老?您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是的……孩子们,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告诉大家……”
领头羊叹了一口气,说道:“安全的居所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种代价似乎有些……大……”
“多大?”
“只要看到一个拿着刀的人出现,我们就会死一头羊……”
“什么?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我们是安全的吗?”
“是的,你们到目前为止看到了食肉者吗?”
“……”
“我们每天都是安全的,但是……我说过,这种安全必须付出代价……”
“……”
所有的羊沉默了,突然有另一头羊发话。
“是一头羊吗?”
“是的……”
“很简单啊,我们用公平的抽签决定,这样我们大家都没有意见,你们觉得呢?”
“……”
“听着,如果大家都害怕死亡,我们只能处于被动,永远被屠夫选择。如果我们用公平手段,抽签决定谁的死亡,我们会铭记这英雄羊的名字,每个人都会面临死亡,只是时间长短而已。如果用一头羊换大家的安全保障,那岂不是我们的伟羊?如果是我我绝对会第一个这样做。”
“额……等一下,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而且抽签非常公平。”
“等等,你既然说你愿意第一个这样做,那你就去死好了!”
“这位羊友,我们都还没抽签,怎么知道是我?而且我希望我能抽到!”
“哇哦!听起来很振奋人心呢!”
“有点想玩这个游戏了。”
“你也是吗?”
“嗯……感觉它说得非常有道理。”
“大家千万别被迷惑了!它这是在欺骗大家,大家别被洗脑了。”
“听着,这的确很公平,难道你是在害怕自己就是那头被宰的羊?”
“我们应该自立自强,什么狗屁的安全,用同伴的牺牲换来的安全吗?”
“可是……外面有食肉者,它们更加残忍。”
“这位羊兄,你见到过食肉者吗?它们根本就不存在,这就是一个骗局!长老在骗大家!”
这句话一出,所有的羊都唏嘘了一声。
“什么?你在……质疑长老吗?”
“你这个恶心羊!”
它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它想收回刚刚的莽撞,但是它已经被所有羊排挤了,所有的羊惊讶的看着它,然后慢慢后退并远离了它。这时,屠夫走了进来,他看着最近的一头羊,慢慢走了过去,当它察觉时已经晚了,它瞬间被关进了笼子。
它看着同伴的眼神,它们的眼神充满畏惧,就算看着那屠夫的背影,它刚开始向同伴们求救,但是这种求救是没用的。它们的眼神在屠夫走远后转变了,它们眼神中充满了希望,这让它感觉到了绝望,它们很开心,笑着看它被屠夫带走。
“感谢它!羊一九三七!”
“好耶!本来还有点紧张!现在看来不用死了!”
“本来是公平的游戏,最后却变得毫无悬念了,但是我们还是要感谢它。”
编号一九三七给羊群带来了安全,它们依旧保持着记着长老的定理,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来。安全的生活是短暂的,很快屠夫再次出现在它们面前,它们刚开始乐此不彼,进行了抽签,抽到死签就必须躲在羊群最后面,然后被抓走。又度过一段时间安全,再次抽签,安全时期,抽签,安全,抽签……
很快它们厌倦了,剩下的羊开始害怕抽签,因为屠夫出现的频率变得非常频繁,这让羊群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长老……”
“我知道,我知道……”
“完了,长老已经太老了,老羊痴呆了。”
“不要乱说话。”
“屠夫好像每天晚上都会出现……”
“我们该怎么办?”
“记得羊一九三七吗?它说的……”
“难道真像它说的?外界没有食肉者?”
这时长老说话了,它吃力地说:“外界是有食肉者的……”
“我……突然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屠夫就是食肉者!不然他怎么会杀我们?杀我们干嘛?不就是吃吗?所以就像羊一九三七说的一样,外界没有食肉者,这些食肉者已经把我们控制了!”
“我的天呐!这位羊兄,你这想法很危险,不过我喜欢!”
“所以……”
“深入交流?”
“正有此意!”
“请你们不要无视我们羊委会!如果你们有这种思想,我们只能一致对外,打倒这种扭曲思想,大家也千万不要相信这种没有依据的话。”
长老再次说话,用不紧不慢的语气。
“孩子们啊,外界有食肉者,我亲眼所见……”
“又在逗我吗?开始了,又开始了,长老那漫长的故事。”
“嘿!注意你的言辞,请认真听长老说话。”
长老看向所有的羊,此时它已经非常年迈了,它撑着地面的四只手在颤抖,它首先扫视了一圈,接着慢吞吞的说。
“我还记得,那时也是现在的状态,屠夫从固定时间出现变成了每晚都会出现,我和大家都害怕极了,作为羊委会的一员,我积极发言,让所有的羊放松下来,但是还是发生了,那件事。”
它看着星空,开始努力回忆当时的事。
“那也是一个晚上,我们群中出现了反抗份子,我们发现了,并尽力让它们不要走弯路,可是它们铁了心了,第二天从栅栏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直到晚上,放羊人清点个数时才发现了不对,他非常着急,并回到家中通知了护羊人,他们平时穿着白色大衣。”
“白色大衣?就是那群抢走我们孩子的人吗?”
“嘘!不要插嘴!”
长老看向提问的羊,点点头说道:“是的,就是那群穿白衣的人,他们抓走你们的孩子不是什么坏事,这是在保护它们。”
长老回答完它的话,继续回忆着。
“放羊人和护羊人会拿着长枪,身后还跟着数只猎狗,那些猎狗就是哨兵,没有它们,我们在栅栏里只能算是有了围墙而已,那些猎狗是好样的!我们的救命恩人,它们默默的付出,从来不要求回报。这些猎狗是抵抗食肉者的,看样子他们是要去救那些已经处于危险状态的逃跑羊。真是一个漫长的夜晚,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听到了山那边传来的枪声,我们能猜得出,激斗已经开始了,又过了很久,放羊人和护羊人就回来了,他们身上全是鲜血,那是与食肉者打斗出的伤痕,他们的还带着它们的尸体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那群猎狗。你们不会相信,我们看见了放羊人和护羊人手上的逃跑羊,那画面惨不忍睹,看来放羊人和护羊人还是去晚了,它们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简直血肉模糊。”
“天!这无聊的戏剧终于结束了。”
“孩子们,你们的路还长,而我就不行了,今天晚上就不要抽签了。”
“为什么?”
“因为今天晚上,我自愿被屠夫带走。”
“长老!万万不可以!”
“长老!没了你,我们怎么活?”
“听着,我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你们的了,加上我那么年迈,只会拖累你们,我从来都没抽签过,这对你们来说又不公平,我的路已经走到尽头了,就让我的生命换来一天的安全吧。”
“长老……”
所有的羊都哭了,它们悲伤的看着长老,而长老欣慰的对大家说。
“孩子们,好好珍惜眼前的安全,我死后,你们就听羊委会的吧。孩子们啊,你们一定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要保持平静,千万不要忘了我们的生存法则。”
气氛沉重起来,这些羊看着长老被屠夫带走,止不住的泪水在眼角滑落,哀嚎在羊圈里长鸣,闭上模糊的视角,只能向长老默默致敬。
“羊兄们,感谢长老做的一切!”
“不要忘了它,伟大的长老!”
“长老万岁!”
在高扬的呼声中,长老透过笼子看着它们,它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
“孩子们,你们一定要撑住啊……”
或许这就是命吧,可是什么又是命呢?
长老的牺牲,让这个夜晚变得沉静,不是它们都已经熟睡,它们睡不着,这应该就是未眠的夜吧,也正是这个夜晚,某些羊已经蠢蠢欲动了,它们聚在一起,低声的交流着。
“羊兄,说说你的计划?”
“明天出栅栏,我们就跑。”
“额……跑哪?往哪跑呢?”
“往太阳的方向跑。”
“你们在说啥呢?嗯?等等……你们要逃吗?”
“嘘!小声点!”
“哦……抱歉。”
“这一切都是谎言,所有的都是谎言,长老骗了大家,屠夫才是真正的食肉者,只要我们逃了,就可以获得真正的自由了。”
“自由吗?”
“难道你不想做回你自己?”
“我一直是我啊。”
“羊兄,看来你很愚钝啊,你想想,只要我们逃了,就不会死在这里了。”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食肉者,你见过吗?”
“并没有。”
“那不就对了?其实外界根本没有食肉者,就像我说的,食肉者就是屠夫,只要翻过这座山,去另一座山,逃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那里才是真正的天堂啊!”
“我有点心动了,要不带我一个?”
“行!记住,明天出了栅栏,就往太阳方向跑。”
“计划都有了,看来是真的,我会按照你的做的。”
在漫长的夜里,所有的羊都在听着蛐蛐的声音。
“在吗?”
“在吗?”
“你谁?为什么学我说话?”
“你又谁?明明你在学我说话?”
“是你。”
“是你。”
“是你。”
“……”
这两只蛐蛐甚至从夜里吵到黎明,黑暗笼罩着大地慢慢变成灰色,随着周围慢慢变亮,羊群终于看见了东边的光晕,它们看了过去,那炽热的太阳,在它们的眼睛里缓缓升起。又是一夜,明明是长老的牺牲换来的,就这样浪费了?或许对它们来说,这不是浪费。所有的羊都感到疲倦,但是它们没有困意,因为在他们眼前的是天明,这让它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接着和往常一样,它们等待着放羊人的到来,打开那个带给它们安全的屏障,现在对它们而言却成了麻烦的障碍。所有的羊在一夜未眠的情况下,已经变得饥肠辘辘,它们需要饱餐一顿来满足空空如也的肚子。
“放羊人还没来吗?我好饿。”
“我也是。”
如果是往常的话,所有的羊苏醒后,不一会儿就会看到放羊人,他会打开羊圈的栅栏,这时它们就会排着队有序出去,排队的顺序是按照羊睡醒的时间来决定,醒的最早的羊已经早早站在栅栏门口,以此类推。就算是羊圈的栅栏已经打开,羊圈里依然会有羊在休息,唯一的好处就是醒后不用排队出去,可是也有弊端,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只不用排队的羊或许只能吃其它羊吃剩下的草,这要看它的运气了。可是现在它们一夜未眠,或许有个别只羊浑水摸鱼了一下,所有的羊第一次感受到等待也是一种折磨,它们静静的看着门的方向,突然间它们看到了希望,那个人的身影慢慢走到了栅栏面前,并把门打开,所有的羊就冲了出来,终于得到解放。
“感受到了吗?”
“什么?”
“不一样的感觉!久违的自由!!”
“羊兄,你怕不是疯了吧?”
“相信我,这个时刻绝对是值得铭记的!”
“呃……这位羊兄,你不用理它了,我觉得它的确疯了。”
“应该吧……”
这两只羊看着这只疯了的羊,它在不停手舞足蹈,时不时仰天大笑一番,就好像这个世界就剩它一只羊了,它不顾身旁羊的目光,如同中二病犯了一般冲出羊群。
“嗯……应该是疯了。”
“我的天,饿了一晚上,我觉得我有必要吃完早饭然后在阳光下休息一下。”
“哦~不错的选择,这么好的天气,如果能补下觉,那可真是太好了。”
“嗯……新鲜的嫩草,味道不错。”
“是啊,我永远不会忘记这种香味,这如同在婴儿时期母亲怀抱中的奶香。”
“也许吧,那么小的事,你还记得?”
“这是打比方。”
“你为什么要打……”
“不要玩了,这是举列子。”
“举……举……”
“羊兄,你觉得嫩草好吃还是老草?”
“这是个奇怪的问题呢,我想想,嗯……嫩的爽口润滑,老的要较劲,各有千秋吧。”
“为啥有这种奇葩问题?这么好吃的东西还要分类吗?难道我这么多年草白吃了?”
“要是你不明白,确实呢,这吃可是有讲究的,吃的好了牙好胃口好吃嘛嘛香,吃的不好牙疼胃口差吃啥都不香。”
“我*,不明觉厉啊!”
“是的,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草,有的草很香吃起来也香,有的草就不一定了,吃错了会中毒。”
“嗯……可是这里的草……”
它们放眼望去,这里除了青草就没有其它的东西了,这种草占满了整座山,一眼望去就是绿油油的草。
“可是,这里的草只有一种啊。”
“的确。”
“我发现了一个定理!”
突然某只羊在吃草的时候好像明白了什么,它向所有羊大喊,接着所有的羊都看向了它。
“怎么了?你想扮演伟大的先知吗?”
“不,大家听我说,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这些草我们吃不光?”
“这有什么好研究的?草长得快呗。”
“是啊是啊,长老教的,青草吃不尽,一夜又重生。”
“真的是这样吗?”
“那还能怎样?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