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这门前八个守卫,你能拿下几个?”
见他这么问,春枝连忙摇头道:“公子,这些都是伏威大将军手下的甲士,他们都是术士,有道行的,不是凡人,我只是王府的侍女,虽然也算得是个术士,但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我觉得我一个也拿不下的。”
胡利来心中焦虑,又后悔方才过于莽撞,一时过于心急,没有先动动脑子想想明白,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跑进这陷阱中,好歹也得先通知一下林铁生吧!
这下好了,外边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真是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这叫什么事啊!
想到这儿,他都快要冒冷汗了。看来眼下只有靠自己了。
镇定,镇定一些,他不停安慰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始在脑海中搜索老和尚所传的诸般法术,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有用的。
“有了,定身法,这个比较简单,就是它了。”胡利来一拍大腿,便站起身,走到离那几个甲士近前的地方,伸出右手,大拇指扣住无名指,食指与中指伸直了,就在面前凌空画了起来。
这个叫做指诀,不同的符印术式要用不同的指诀来划,指诀捏错了,符印也会无效的。
不过,可能是这个定身法的符印太长,或者是他头一回使用又很不熟练,所以第一次他给画错了,施出去无效。
他又重新捏起指诀开始画第二遍,废了好大劲才画到一大半,刚要开口念行法咒语,那边的甲士已经发现了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有两名甲士各自手挺着一杆长枪就向他冲了过来,眼看着就到了近前,两杆长枪照着胡利来胸口就扎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胡利来强自镇定,总算画完了符印,面前显出一片金色符字来,他及时把指诀朝前一指,“行法,定身之法!”总算及时把那几个字念了出来。
两杆长枪的枪尖已经顶在他的胸口,再往前送个一寸,便可取他性命。
但胡利来喝令声出了口,大枪却应声停住。
再一看,那两个人果然即时定在当场。
“嘿,这还真的有用哎!这可太神奇了。”一招得手,胡利来可高兴坏了,他乐的都快忘乎所以了。
这第一回使用法术,简直比第一次开车上路还要兴奋。
可他还是高兴的早了点,他定住的只是这面前两个人,两人后面还有六个人呢。
他这边刚施法完毕,那六个人也反应过来,一个个提着大枪就赶了过来,瞬间又到了他跟前。
这时候,凭胡利来的速度,画符肯定是来不及了,而且手上又没个兵器,连格斗的机会也没有。
很快,有一个甲士举枪照着胡利来的前心扎了过来,他慌忙侧身避过,但紧跟着一左一右又是两条枪向他胸前扎到。
这些人是久经训练的杀手,出手又快又狠,招招致命,胡利来是连滚带爬的躲了过去,但他脚下已是立足不稳。
眼看后面又是两把钢枪刺到,他却已经没有闪避的余地,那些老和尚传的法术,紧张之余也全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瞅着胡利来的胸前就要多上两个窟窿,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他肩头金光一闪,只是一刹那间,便听见几乎同时发出的啊啊两声惨叫,再看时,拿枪刺他的那两个人已倒在地上,各自咽喉上血流如注。
后面的四人大吃一惊,还以为胡利来使了什么怪招,结果定睛一瞧,却见到地上站着一只小小的猴子。
这猴子高不过两拳,一身皮毛金光闪闪,看上去像个玩具一般,然而,它却绝不是玩具。
因为此刻它也正紧皱眉头看着他们,而且目光满是煞气。
它右手食指的指尖上甚至还有几点血丝。
那几个甲士算是看明白了,杀人的是这只小猴子,它仅仅用一根比黄豆芽粗不了多少的手爪,在瞬间就把两个久经战阵的甲士的咽喉划断了。
胡利来一看这个局面,顿时又来了底气。
“喂,你们四个人投降吧,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再逞凶的话,我这个阿萌会把你们杀光的。”
那四人看着猴子,心中生出一股惧意,相互张望了一下,便各自丢下手中的兵刃,齐齐跪到地上,胡利来这才又使了一遍定身法,将他四人定住。
一旁的春枝松了口气,她跑上前来,一把将阿萌捧在手上,又从怀间拿出一块手绢,把它手指上的一丝血迹擦擦干净,边擦还边夸赞,“哇,小猴子,没想到你这么历害啊!”
阿萌拿眼角瞟瞟春枝,把头高高的昂起,那架势,像极了得胜的大将军。
这个小姿势把春枝逗乐了,她吃吃笑个不停,都快忘了身处何地了。
胡利来无奈的看了看这两个活宝,默默伸手拽着春枝的衣袖,径直走到宫门前,推门便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