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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清早,一阵急促的咚咚敲门声就把胡利来唤醒了,打开门一看,是两位警官站在门口,说他涉嫌斗殴,让他去警所[换派出二字]协助调查。
既然警官让去,那就只好去了,到了警所,那几个货一个劲儿的指认他,说就是被他打的,他必须得担责。
这情景甚是可笑,七八个老流氓竟指责一个二十出头的地产销售打了他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胡利来自然是一口否认。
“这怎么可能呢!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打的过你们这一帮人?何况你们还是街头混混,个个身上还都有大块纹身的呀,你们开什么玩笑?这事不可能是我干的。”
接着他又对着办案的警官说道:“警官,您能相信他们这帮大老爷们儿是被我一个人打成这样的吗?”
那位警官似乎也觉得不大可能,就对他解释道:“他们报案非说是你打的,我们就算不信,也只好让你来对证了,这是法律程序。好在诚林大厦门前那块有好几处监控,等下调出视频来看一看就知道真相了。”
一听到有监控,胡利来心里也有点没底,怎么当时没想到这东西呢?早想到的话,当时出手轻些也好了,不至于闹成这么大。
不过,这件事,就算被监控拍到了什么,自己这也算是正当防卫吧?这几个货打人在先,他们居然还敢报警,真是令人鄙之。
他哪里知道,这几个流氓混混,来警局报警也是迫不得已,他们上头管事的老板死活不相信胡利来一个人能打坏这么多壮汉,非要让他们来报警,这样至少能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监控室里,负责查监控的警察此时却是一脸的不解,他叫过另外的一位同事来:“老吴,你来看看这是怎么个情况啊?那个叫胡利来的一下也没动手,那帮人怎么接连就躺到地上了?而且还发生好几次,难不成我眼花了?你来看看。”
老吴闻言走了过来,把监控的内容反复看了几遍,也是露出一脸的惊疑,然后他跑出去把这事和副所长汇报了一下。
副所长自然也要看一遍监控视频,结果也一样闹不清情况。
既然是这样,监控上显示胡利来没动手,他就下了结论:“视频显示这个胡利来没有动手,那么这事就和他无关,那几个货不知道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咱们不管他们了,让那个小胡回去吧,八成是那几个货自导自演的这么一出,不用搭理他们,让他们也滚蛋,这事就这么着吧!”
实际情况是,由于胡利来的动作过于快速,连32倍慢放后的监控视频上也看不出来他有动手过的痕迹,所以在既不合常理也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个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在警官们的语境里,是没有超自然这回事存在的,一切都必须以事实为依据,视频中的胡利来没动手,那他就是无罪的。
然而却有一个人对这件事生气的很,数小时后,在一家名叫“蓝梦”的大型娱乐会所三楼的办公室内,一位刀疤脸的男子把折断了一手一脚打着石膏的光头男骂的狗血淋头,“你们这帮废物,钱要不到不说,居然还有脸说是被一个毛头小伙打残的,他一个人打了你们一帮人,丢不丢人啊!”
“吴老板,我说的句句实话,那小子这回邪乎的很,可不像之前那几次,您要是不信,再派别人去试试看。”
光头男在争辩,这次的活干的很不漂亮,他很怕失去老板的信任。
要说这位老板,那可是本市排得上号的人物,他大名叫做吴福隆,产业不小,本市会所ktv娱乐城什么的有一半是他开的,另外还做些其它偏门生意,其中包括放小贷这门,坑人的事没少干,向来是只占别人便宜不吃亏的主,这次吃了这么个哑巴亏,他心里确实很郁闷。
“照你这么说,这个事就这么算了?姓胡的那个账也不要了?”
吴福隆没好气的冲光头嚷道。
“老板,你只借给他五千,他已经还了你两万了,凭良心说,你也不亏呀,那小子啊,我劝你还是别招惹他的好,他现在邪乎的很。”七界.7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