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冷眼瞧了刘思慧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接着刘思慧就看见程勇用衣服袖子拿着啤酒瓶子的手,就近的走到一个地上躺着的小痞子身边。
初时,门口站在着的刘思慧,沙发上站着的秃子,以及地上被打的疼的直哼哼的小痞子们初时还不知道程勇要干什么,直到程勇一酒瓶子砸在地上小痞子的头上时。
大伙才突然的明白过来,程勇到底是要干什么,可这个时候就算是他们明白过来了也晚了,程勇已经将包间酒台上的啤酒瓶子砸的差不多了。
于是剩下几个没有被砸的小痞子爬起身继续的反抗,谁料程勇一点都不在乎,见到那些起来的小痞子他看看酒台上的剩余的两个瓶子。
又看向那些小痞子说道:“你们有四个人,这还有两个酒瓶子,谁先抢到手砸在别人的头上,那么自己就不用被砸。你们不用这样看我,我说话算话,但要是让我动手的话你们都要被砸,我想你们都清楚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酒瓶子。”
程勇的话音落下,秃子在沙发上突然喊道:“别他妈的听他的,咱们一起上弄死他!”
然而秃子喊完,程勇一回头,已经从沙发上下来的秃子见到程勇的眼神,一害怕又退回到了沙发上。见状另外的四个小痞子相互看了一眼,随后突然一起向酒台冲了过去。
见状门口一直看着的刘思慧惊声提醒程勇喊道:“小心!”
“啪嚓!啪嚓!”
很快两声酒瓶子破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程勇回头的时候他们已经相互的砸完了。见状程勇对剩余两个手握破碎酒瓶的两个小痞子赞赏的竖起大拇指。
接着他如约的缓缓退回到了刘思慧的身边,真的没有去继续伤害那两个小痞子。反而是看向刘思慧问道:“你做家教的同时,还在这里陪酒?”
“陪酒?”刘思慧被程勇问的一愣,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随即对着程勇一呲牙骂道:“陪你妹!你才是陪酒的呢,姐是这家店的老板,你刚才没听到啊!”
程勇摇摇头,心想只看你被摸大腿又用头撞门框的了。于是刚想注意听到时候,楼下已经传来了警笛声。这出警的速度之快让程勇感到十分惊奇,于是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鞋子。
一分钟不到,一名穿着蓝色警服的女警带队来到了楼上,见到包间门口站着的程勇与刘思慧,女警打量了他们两眼问道:“谁报的警?怎回事?”
被女警这么一问,刘思慧扭头看看程勇没吭声,心想这家伙刚才手段如此的腹黑,她最好还是别要乱说话。而程勇也与她对视了一眼,见她此时还算是懂事。
便看向女警回答道:“我报的警,我身边这位是这里的老板,包间里的人过来敲诈勒索,最后自己内讧打了起来,也把我朋友的头给弄伤了。”
说着,程勇不管刘思慧是否会愿意,一把撩起她额头上的碎发,露出刘思慧额头上的伤痕给女警看。这时候,女警身后的男警察与协警们已经进入了报警控制场面。
而女警也在查看了一下刘思慧额头上的伤痕之后,走入了包间里面。刚好见到男警要求拿着酒瓶子自保的秃子从沙发上下来,同时也见到另外两个拿着破碎酒瓶的小混混。
目睹眼前的一切,又听了程勇的陈述之后,女警对现场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但就在这个时候,程勇却又再次补刀的拿出了他的手机。
然后将自己刚才拍下的照片给女警看了看充当补充的证据,可这个时候里面的秃子见到警察之后,再也不想以往那种厌恶了,反倒就像是见到了亲爹一样。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事情不是那个臭要饭的说的那样,地上我们的这些兄弟们都是被他打的啊!天地良心!谁他妈的说谎,谁马上就死爹妈!”
从沙发上下来蹲在地上的秃子,双手抱在脑后挺直着要对女警大声的喊着。然而就在女警听后疑惑的看向程勇想要询问的时候,程勇却抢先看向秃子问道。
“你们是不是来敲诈要钱的?天地良心!谁他妈的说谎,谁马上就死爹妈。”
“我!我……”
被程勇这么一抢白,秃子反倒是变得支支吾吾起来,眼神看着警察的时候也开始变得心虚闪躲,不过最后还是咬牙宁可死爹妈,也一口否认了程勇的问话。
不过警察可不是吃干饭的,就在秃子支支吾吾,眼神发虚的那一刻便已经明白了是什么一回事了。所以女警眼神狐疑的看看程勇没有说什么,反倒是眼神心疼的关心了两句刘思慧。
最后秃子一伙人被带走,而程勇与刘思慧也被带到了警局去做笔录。不过程勇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被带到了市局,而不是甘井区分局,虽然意外但程勇并没多想。
等到了警局,小痞子们率先就怂了,承认了去敲诈勒索的事情。但是对于内讧的事情却一口否定,都说是程勇打的他们,但是一问有没有证据,那些小痞子却又都摇头。
你看我我看你的,于是办案警察干脆就不在理会他们的话,把他们的话当做成了一种逃避罪责的一种狡辩,毕竟他们先承认了是敲咋勒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