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一些,不过歌只会唱古曲,流行音乐会的比较少。跳舞学的是古典舞,不会爵士和芭蕾。乐器多一点儿……”
一边说两人一边走就到了经院的会议室。
经院是新教学楼,和历史系那建于一百多年前的老楼不可作对比,处处都透着现代建筑的简洁和利落。
会议室在最靠近雁北园的位置,全落地的玻璃窗,采光和风景特别好。
剧社还能参加本次活动的人都已经到了,郑郝一来,将赵谦谦这么一介绍,马上进入商量节目的环节。
社里现在只有三个女孩子两个男孩子还有空,算上郑郝本人一共六个,人数不多不少的正好有点尴尬。
他们六个,排小品是最好的,只是一时间剧本不好找;此外就是把社里能演的剧搬出来,可是恰好他们六个凑不出一个剧种。
大概了解了大家的特长之后,谦谦马上有了想法。
“其实咱们国家的主要戏曲,几乎都来源于三大戏腔,而各家都有相似的曲子,其中的典型就是《娥眉引》,就用《娥眉引》作为主旋律,将大家所会的同调转化的唱段各表演一段。唱词我来改,改做迎新、期许的意思,也就是了。学姐、学长觉得行不行呢?”
郑郝摸着下巴说:“有点儿串烧的意思,弄出来倒是又红又专又见功夫。哎,你打个草稿试试?”
其实郑郝这要求带了点考较的意思,毕竟只有两周时间,大家都有些疑虑,如果赵谦谦能证明自己,那是最好不过。
赵谦谦倒是也不推辞,张口就来:“寒窗十年少,把万卷读破恁多遭。题名在今朝,骑白马踏翻这长安道……”
前四句都是古戏文,后面就是现改的讨喜话,每四句一个剧种,吐息咬字十分自然准确,手势身体也很标准,顿时大家都服了。
郑郝问:“哎,妹子你学了多少年?”
“我说三十年学姐你信吗?”谦谦笑嘻嘻地说,“我的主意行不行?”
“其他人的意见呢?有意见吗?没有就定下来啦。”见大家都没意见,郑郝麻利地开始分工,“等会儿谦谦把唱词发我,我回去分好段落,每人认领一段。自己负责的那段的配乐自己弄好,有实在搞不定的找谦谦,谦谦的器乐多,托唱段托得漂亮。明天按编号把配乐发我邮箱。后天合练。以上ok?”
大家纷纷都说好,郑郝点点头:“好,散会。谦谦你和我来,把词儿对完了了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