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那莫名其妙的好运气也是真的很让人心动就是了。
学生们在周五晚上多多少少总会熬夜熬得晚一些,眼睛再一睁,就是周六中午了。
不过这显然不包括谦谦,谦谦上午早早起床,先去练了会儿琵琶和舞蹈,然后去跳蚤市场买了西瓜和葡萄,路过食堂再买了午饭上来给媛媛和许艾。
下午郑郝约她看彩排,谦谦叫醒媛媛和许艾就走了。
媛媛粗枝大叶的,甚至还没觉察到许艾和谦谦、森静已经你来我往好几次了。
打开饭盒,媛媛欢呼一声:“啊呀,我就说了一次喜欢吃学一食堂的酱肘子,谦谦真给我带了这个。”
学一的酱肘子可是名菜,稍微晚到一点都得排长龙才能买到。
许艾看着相同的饭菜,面有菜色:“我长胖了不少,最近减肥呢,饭菜太油了。谦谦是真的爱你啊,我就只是个附件了。”
媛媛根本就没听出来许艾的言外之意,笑嘻嘻地说:“你不爱吃啊?那好,给我吧,我喜欢,我吃不胖。不过你爱吃什么不爱吃啥的,谦谦问的时候要说啊,不然她也不知道。像我,都是直接说的。”
许艾眼睁睁看着她拿走了自己那份酱肘子,不由绝倒。
赵谦谦自然不知道寝室发生的事情,她拐去了礼堂看剧社排练。
剧社的面子一向很大,郑郝的面子更大,排练直接放在正式舞台上进行。
整个节目加上插花的部分,唱念做打的加起来也有八分钟了。
音乐是剪辑混拼的,听起来有点奇怪,谦谦不由得皱了皱眉,盘算着晚一些索性自己录一场,琵琶弦子笛箫板儿她都会,各录一遍再混编,比这样一段一段拼起来的连音准都有点问题的可好多了。
连演五趟,郑郝跳下来从摄像的手机里看成果,总觉得哪里不对,于是问谦谦:“谦妹儿,我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你看着呢?”
谦谦掏出手机,把自己记录的感想发给她看,边看边解释:“大家的水平有高低,所以忽高忽低的有些奇怪;音乐也不对,几段之间的衔接有音差。我下午把整首曲子录一遍,但是我不会后期,各种乐器的混编可能得你们剧社自己来。另外关于出场的顺序,我建议是做这样的调整,傩戏那个男孩子第一出场,唱段时间是三十秒,其次是花鼓腔那个男孩子。不过,单人唱呢舞台效果就会比较单调,所以……学姐,你的身段最好,不如全程伴舞,最后唱压轴的半分钟和合唱的十五秒,学姐觉得呢?”
郑郝摸摸下巴:“就按你说的办。”
于是郑郝拍拍手叫大家到舞台边集合,自己一个单手撑跳上舞台,就在舞台边坐下和他们商量,一番合计,横竖也就是换一下唱段和出场顺序,又不涉及什么大问题,就这样通过了。
郑郝满意地点头,从地上站起来准备琢磨琢磨伴舞的动作。
不料她这一站起来,踩到了自己的裙子上。
曳地的缎面长裙,踩在木质的舞台地板上,和滑冰差不多,郑郝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头朝下的向舞台前方的乐池滑去。
乐池的底和部和舞台的高度差足有两米多,底下全是乐队排练后留下的椅子和乐谱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