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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毕业了

非常好,小官还写了这个乡绅的名字,这个乡绅可不仅仅只是乡绅,而是一带望族,又常捐助学塾、修桥铺路,乃是个大善人,为他著写传记。于是谦谦根据乡绅的名字又扒了七八个县志,从县志中还真的找到了几个曾经给乡绅家做过西席的,再引入时间概念,排除干扰项,就剩两个西席老师。最巧的是两个西席中的一个曾经在书信里提了一嘴只有一个“同事”,两人还一起被邀请去大户人家指点诗词,他觉得小公子年纪幼小应当鼓励引导,另一人却觉得既然有志于此,应该与普通士子一般对待。

这里虽然没有出现那个小公子的名字和年纪,但是提到了延请他们去讲书的人:柳穆彬。

这个人要画个大圈圈打着重符号,因为他是柳妃的亲爹。两个西席可能教的柳妃的哥哥弟弟,但是无关紧要,反正这里梅宾前直指柳家。而柳妃只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这是从柳妃的起居里查到的。而柳妃的弟弟是他们举家随父亲到齐州上任后才出生的,不曾见过闽地的风光,和几首词的内容合不上,直接排除,就剩柳家哥哥和柳妃本人了。根据小官的八卦记录,“文鹤”公子是梅宾前的兄长,而柳家哥哥的别号是“闻贺”,基本上已经很明显了,但还是不够有力。

这条线就算考证完了,再查下去查不到信息。没关系,同类史料还有茫茫多,尤其是找到了闽江县志作为突破口,有了这一段时间线作为参考线,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从闽江一个碑拓上找到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古墓墓志,墓里是一个极受父母疼爱的女孩儿,年纪小小就没了,墓志上说她素有才气,与友人和诗云云,附录的一首诗是和《多多令》,《多多令》在梅宾前的一首词的题跋上出现过,且韵脚一致。既然是女孩儿的友人,自然不太可能是男子了。

又从刘文征和好基友兼大粉的当时的书法家徐鸥来往的书信里找到了关于《拾玉集》的记录,刘文征和徐鸥夸奖说《拾玉集》文采极好——这是大家比较熟悉的内容,而徐鸥的八卦日记里则说美则美矣,后期却少了点灵气,但是看在好基友喜欢的份上,给你写一本,附上抄录的单子。这个单子少了很多诗词的名字,残留的部分有几个和梅宾前流传在世的词一致,多出来的几个大多数无可考,却有一首短乐府诗《采桑行》。

《采桑行》可不是什么常见的诗名,它是一首曲子,作者柳妃。

证据链到这里基本上就已经完备了。

谦谦尤不知足,她的论点是只要一个人存在过,就不可能没有留下痕迹。何况是这么给力的超级大才女。她不仅从“梅宾前”的角度论证了“她”就是柳妃的可能性,还从柳妃的角度论证了她是梅宾前的可能性。柳妃进宫后的记载就在史册里了,那些记录了后妃德行的书册上才能找到柳妃存在的痕迹,文人八卦再难提到她。从史册里大约可以总结出来,柳妃绝擅诗词,又擅歌咏,能指点五皇子文书,能与皇帝和诗,甚至和诗水平比皇帝本人的原作还高。最最最关键的一点,柳妃的哥哥曾经在柳妃病重时上书请探视,遭到了驳回,只得赋诗一首以表不甘。这首诗能找到部分摘录的句子,就记在柳妃的人物画像上。画像乃是当时的宫廷画师所作,诗句抄录在屏风里,虽然诗句只保留了三五行,然而却非常明确地点出了柳妃以往的部分作品名字。这些作品名字与徐鸥的抄录清单不仅一致,连顺序都一样。这不仅仅是单纯的重合,说明他们引用的是同一个诗集的目录。

基本上是铁证了。

谦谦的论文答辩无比成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