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医理有何用?”夏侯云似是很不高兴,“不引起父皇重视又如何?反正我也不欢喜与皇兄们起争执,比起这些,我倒更宁愿回宫陪母妃去。”
“殿下此言差矣。”
夏侯云与安诗媚儿忽然听到一记清脆的声音,望向来人,却见一个绿裙少女款款而来,国色天香的小脸带着清浅的笑容,宛如一朵方出水的雅莲。
云药坐到夏侯云对面:“殿下若没有争储之心,可实在算不得是个好皇子啊。”
夏侯云看着云药,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他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换作一副正常模样道:“姑娘何出此言,在下愿闻其详。”
“俗话说得好,不思进取之人是乃匹夫无疑。”云药轻灵一笑,取出一个小瓷杯倒了一杯茶,“世人皆有向上进取之心,甚至是那些地痞流氓都在渴求每日得以活得逍遥自在,更何况殿下这样拥有极高身份的皇子殿下呢?眼见着自己的五个皇兄(除去已故的夏侯瑾)都有了自己的业绩,被封为王爷,却独独殿下你一人还是皇子头衔……难道殿下就一点都不着急?”
说话间,云药从腰间取出荷包,从里面掏出些粉末,洒在茶里,摇匀了,递与夏侯云。
侍候一边的安诗媚儿分外气急,方要劈手夺下茶杯,却被夏侯云早一步夺下,被他一口喝了下去!
云药心中虽是犯疑,但面上还是没有波动,她冷笑:“殿下……不怕我害你吗?”
尤记他往昔最是多疑了……
夏侯云放下茶杯:“我知道你不会的……”话音未落,他忽然极其痛苦地皱紧眉头,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显然在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你!你到底对七皇子做了什么!”周围人都被云药支开了,安诗媚儿慌乱地上前扶住浑身渐渐冰凉起来的夏侯云,简直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切。
云药起身,冷哼道:“七皇子太过无能,既然如此,那云药便代替皇家清理门户——七皇子殿下,其实呢,云药在茶里头,可下了砒霜呢~”话毕,她巧笑着走出雅座,任凭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夏侯云与急得六神无主的安诗媚儿折腾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