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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苏浅月才明白过来:
原来,那个丫头身上的伤,都是为了诬陷自己,而自己打伤自己的。因为方才,在灵堂内的,只有她们两个人;而且,她们两人还有不浅的宿怨——再看看方才明明打开了的棺材盖,此时也关得好好的——
天哪……那个丫头,居然能对自己也下得了这样的狠手;那么,她又有什么,是不敢对自己做的呢……
看着人们鱼贯而出都跟着那个女子走了,苏浅月只觉得自己头顶升腾起一股股凉气;这凉气来得厉害,立马就蔓延了她整个身子,乃至指尖都变得冰凉起来。
或许,她是说的是真的;不久以后,这灵堂棺材里躺着的,很快就是自己了……
浅浅睡了半刻钟,云药从浅梦中醒过来。睁眼,却见床边围了一群人,还有一个太医打扮的老者在她床边,正隔了一块素绢在为她把脉。
“殿下醒了。”太医起身对着云药与床边的王爷们行礼,“太子,诸位王爷,公主殿下是被灵力震断了一根肋骨;不过诸位殿下大可放心,老臣定能医治好公主的伤。”
“肋骨?”太子夏侯岫眸光一沉,“怎么伤到的?”
太医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正睁着眼一动不动的云药,行礼道:“依老臣所见,当是由外界人动手伤之。下手极狠,有夺取性命之势。”
在场人的目光皆移向正站在后面,捂住内里发疼的胳膊疼地倒抽凉气的苏浅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