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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闻衍笑道:“当然不能让皇妹受伤啊!只是,兄弟几个可想出好的办法了吗?没有吧!五弟,四哥也是着急啊!”
夏侯瑾微笑:“七弟的家事,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就好,我们还是不要过多参与其中,免得,到时候,以七弟妹兵部尚书之女的身份,我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干涉,那可能就会惹得父皇多加猜忌了。”
二皇子夏侯臻道:“五弟如今真是不一样了,做事情还知道考虑考虑父皇那边的感受了。嗯,如此甚好啊……”
“二哥谬赞,老五受之不起这等‘揣测圣意’的罪名。”似是调笑一般地,夏侯瑾转眼看向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的夏侯云,说道:“老七,你可要看好七弟妹啊,否则,单凭她这个身份,可难保不会有有心之人惦记着呢。”
话毕,他悠悠然放下茶盏起身,对着已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云药道:“羽皇妹,五哥就先回去了,改日五哥再带些补品来看望你。告辞。”
夏侯瑾离开了,带走了一批同他一起来的侍候之人,厢房之内瞬间就宽敞了许多。
方才……夏侯瑾是话里有话的,云药细细品味一番,方才懂了过来:
其实很简单,不过就是,四皇子夏侯闻衍对皇位野心不比任何人低,他想利用这一次夏侯云与兵部尚书之女苏浅月生出嫌隙的机会,拉拢苏浅月,拉拢兵部,好让自己能有一支强有力的后备军;而且,二皇子夏侯臻,对这个突然回来的五弟夏侯瑾,并没有预想中的那般,真的是个心地单纯之人——他也有心机,知道在话语间给人下绊子——而且他也不喜夏侯瑾,从他想要对夏侯瑾下绊子就能看出来。
而夏侯瑾最后临走前说的那番话——他说要夏侯云堤防着护好苏浅月是什么意思?是想提防夏侯闻衍没错;可找他话意来说,应当还有其他人才对。
难道说,他还想要夏侯云,提防自己?
莫非,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事都是自己动的手脚了?
不该啊!自己做事情明明很小心,因为自己通晓医理,所以在方才对苏浅月动手时留了个心眼,特意不往死里打,专挑些暗处动手,且还用自己的灵力压制着苏浅月的伤势不让太医看出任何端倪来;不应该……会被夏侯瑾看出什么问题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