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还想要解释,结果被云药送过来的一个安抚的眼神弄得乖乖闭上嘴,他乖乖看着她转眼就冷了脸色道:
“不过,我心中有些奇怪。我有无与夫君圆房,与殿下有什么关系?殿下……关心的事,似乎宽广了些。”
夏侯云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
“我……我只是想关心你。”他思考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
闻言,云药轻笑:“关心?依我拙见,我与殿下的关系,应该还没有到,能够相互关心他人私事道地步。”
她虽待人随和温雅,但内里却是个有底线、会与人保持一定有礼距离的冷淡之人——这一点,夏侯云心中清楚。
只是,他没有想到,相处了那么久,他与她的关系,还是没有更近一步;她到现在,还在防着自己。
夏侯云心中沉闷失落:想不到,有朝一日,她居然也会如陌生人一般对待自己……
“好,我知道了。”他似是终于看开了一般,抬眸一笑,转移话题,“那我再问一句,孟择津……是怎么到的南王府?他不是被锁在在丹城孟府吗?怎么会远至帝都?”
云药挑眉,不语。
夏侯云道:“不必如此,我知道,这些事情,与你脱不了干系。”
“你说的不错。”云药大方承认,“孟择津就是我带出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