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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月惊恐万状,低头细细思量许久,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只觉得背后腾起一股寒气。她抬眼看向仍然笑得云淡风轻的云药,不敢置信:“小年宴会……你……你也去参加了,对不对!”
云药闭眼点头:“嗯,那天宴会可热闹了。哦,那个酒味道是很不错的,只可惜苏尚书不肯喝,没办法,我只能用别的方法让他作出醉酒之态,再邀请了一下萃妃娘娘……”
她戛然而止。苏浅月却已经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云九羽!!”苏浅月不知哪里来的气力,忽然站了起来,挣扎着扣住自己双手的两条铁链,红了一双眼。
云药似是不耐烦一般略略皱眉,亦站起来,双手环抱胸前:“你这一下又一下地喊我名号,不知是觉得我名号好听呢;还是如此天真地以为,你能喊来其他人?抱歉,你若是忘了我便提醒你一下,我们如今在南王府最荒僻的偏殿里。而且,以防别人会来打扰我们,我已经将南王府所有人都给用药迷晕了过去——所以,你大可放心,今夜,就我们俩,没人来打扰我们呢。”
苏浅月狠狠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居然敢对我爹动手!”
“呵!”那双凤目里的温和终于尽数散去,被漫无边际的冰冷所吞噬了去,“我为何不敢对你爹动手?敢问苏小姐,当初你对我爹动手时,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也会对你爹下手吗!”
云药一直温润,突然发怒也是吓得苏浅月很诚实地抖了一下身子。不过,她仍然保持住一口气,愤愤道:“呵,我当是什么,原来,你不过就是想要报仇啊!云九羽,呵呵,外人眼中那个矜贵优雅的云九羽,想不到你也是个怨妇,日日喊打喊杀的,若是别人知道了你这副嘴脸,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如这般待你!!”
“啪!!”突然,一根鞭子狠狠摔了过来,苏浅月躲闪不及,被抽了个正着,当即,一股血就从脖子上的伤口汩汩流了出来。
云药稳稳握着手中的兽皮长鞭,冷笑:“你想使这种激将法来让我不杀你?呵,抱歉,我这个人心胸狭隘,没有那么好的心,来放过一个——杀父仇人!”
她再挥鞭;这一次,苏浅月反应快,躲开了去——可是,她没料到,云药这一次想打的,是她的手。这一下下手极狠,登时苏浅月手上就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苏浅月痛得尖叫。
“疼吗?”云药危险眯眼,冷哼,“想当初,你对我爹,总不止这么点疼吧?我若是不曾记错,入殓时,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双手,被鞭打火烤得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还有指甲……也被拔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