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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居高临下俯视着面前的唐天,看向他的目光宛如看一具尸体。
梁驹手中的阔刃长刀散出来渗人的寒光,带着飕飕破空之声,猛然劈下。
“等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天忽然叫了停。
唐天点了点头,知道了来龙去脉,长叹了一口气:“你们今天来是非要我的命?”
“没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周年。”梁驹张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点头说道。任人宰割。
“既然要死,我也要和你们拼了。俗话说得好,酒状怂人胆。在开打之前,我喝口酒总行吧。”
“哈哈哈这个要求,小爷允了。快去拿酒吧。”梁驹挥挥手,心说杀掉此人也算是帮了空公子的大忙,早杀晚杀也都无所谓。
这时柒月拦住了唐天,她怎么忍心看着自己儿子白白送死,对着梁驹苦苦哀求道:“放过天儿,我愿意替他而死。”
梁驹冷笑一声,望着柒月风韵犹存的身姿,忍不住舔了下嘴唇。
这一幕,唐天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发誓:你这个好色之徒若是敢碰我娘一根手指,我便是让你陷入万劫不复。
“酒来了,酒来了。”
李十二抱来一潭酒,故意假装摔倒将酒打翻在地。
梁驹先是楞了一下,随后也明白了李十二的用意,双腿分开站在地上那摊酒前,指着自己裆下说道:“来啊,唐大公子,快来喝酒。”
唐天之前冲动不得,只能忍耐,现在也是如此。
梁驹一边说着,还一边准备解开裤腰带。
唐天咬牙切齿,但是也只好慢慢俯下身子。
柒月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受到了强烈的冲级。她实在不解,为什么我儿面对这般屈辱,为什么也要喝那一口满是泥土的脏酒?
梁驹也没想到唐天真就这么直接钻进裤裆,像一只狗一般匍匐在地舔着这脏兮兮的酒水,一时间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
李十二看着昔日的主子跪倒在地的样子,似乎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唐少爷,这酒好喝吗?要不要我再给您加点料啊。”
“好酒,好酒……”
唐天说完一抬头,梁驹还来不及反应就觉得自己裤裆底下一凉,好像是撞到一个铁秤砣一般。
接着唐天慢慢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狰狞。
喝完酒的那一刻,唐天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狂傲和出尘的气质,像是愤世嫉俗的诗人又忽然如同超凡脱俗的谪仙……
甚至,让和唐天相对的梁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让我喝酒,是你们这一生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唐天的这句话,令众人都愣了一下。
“哈哈,还真是酒壮怂人胆啊,我看你是不知死活,就敢胡说八道。”李十二忍不住冷笑出声。
“你小子!”梁驹这时低头一看才发现,裤裆早已被一片鲜血染红,想到刚才那股凉意……梁驹抄起长刀就朝着唐天的脑门劈去。
梁驹早在两年前跨入心动期,这些年和天元庄勾结,早已经是达到了心动期三层的修为,眼看这一刀劈下所有人都以为唐天必死无疑。
甚至,柒月下意识的便是闭上了眼睛,实在不愿意去看见亲生儿子惨死刀下那一幕。
屋子里沉默了半晌,当她狐疑的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一幕差点没有将他的下巴惊掉。
可是此时的唐天仅仅一只手就挡住梁驹那锋利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