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他收起手机，脚尖迟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墓园。
……
走到念念的墓碑前，夏江瑶一下子像瘫软了似的，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抱着墓碑痛哭起来。
“念念……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能力保护你，连你最后的心愿都没办法完成！都是妈妈的错！”
“江瑶，你别这样。”聂修衍在一旁安慰道，“念念那么可爱的孩子，一定是希望你能幸福能开心的！你这样一直紧逼自己，总是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念念也不会想要看到。”
“她一定是怪我的！不然她怎么会选择离开我！”夏江瑶紧咬着下唇，甚至泛了白色，“我失去的婚姻的时候，本来想着有念念自己也好！以后我们娘家相依为命，不再去参与任何的纷纷扰扰，我也不会再以设计师的身份出现，可是老天爷为什么连念念都要带走！”
“你这么优秀的设计师，埋没太可惜了！老天爷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夏江瑶腾地站起来，看向聂修衍，“那我的女儿有什么错！老天爷这么安排，有什么道理！”
“……”
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聂修衍也觉得自己不该说那句话，去刺激夏江瑶的情绪。
良久，夏江瑶双手掩面，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痛哭红眼的样子。
“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发火。”
“是我不好，没有考虑你的心情。”聂修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现在不是已经策划报仇了吗？你这个时候不应该这么情绪化！等什么时候大仇得报，你再自责也来得及。”
夏江瑶点点头，目光转回墓碑上，“我不会让秦家好过的，所有人，都要尝尝这撕心裂肺，失去一切的感觉！”
她发誓，秦家的人，一个都别想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