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叫他亚父,遇到难为之事,大可交付于他。遇到不懂之事,大可请教于他,遇到无法应对之事,大可交托于他。
关于往事,想的起来也好,想不起来也罢,但要记得,你失忆一事,他比你更要自责,所以你不可提起,不可再让他伤心。
若是遇到.....
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
宵看着那张纸,忽然流下泪来。
“为何我会哭泣?”他擦去眼泪,“奇怪,胸口处也没受伤,怎会....”
为何会如此疼痛?
他不知道原因,却突然很想进那小屋里去,想待在那人身边。
他也这么做了。
“来了啊。”屋里的顾沉璧并未睡着,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来一样。
“嗯。”宵点点头。
“待着吧。”顾沉璧说道。
“嗯。”宵坐在他附近。
“还记得多少?”顾沉璧说道。
“很乱,头疼。”宵说道。“但是....”他有些犹疑。
“嗯,我知道了。”顾沉璧说道,“你想去迷谷还是跟我?”
“跟你。”宵毫不犹豫地说道。
“慕少艾在迷谷,正好可以让他帮你看一看。”顾沉璧没有想到他如此果断,愣了片刻,说道。
“医的了命,医不了心。”宵说道,“我身上没受伤。”就算受了也好的差不多了。
“跟在我身边,你会吃很多苦。”顾沉璧说道,“而且我身边很危险。”
“就算不在你身边,我也一样变成这样。”宵说道。
“这回我已经将那里捣毁,不会再出现第二次。”顾沉璧说道。
“控制人心的方法并非只有一种。”宵顿了顿。“你想抛下我。”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顾沉璧摸了摸鼻子,“怎么以前没见你这么粘人。”
“你会找的理由,”宵说道,“我已经全记下来了。”
“.............啊?”顾沉璧一脸懵逼。
“我想,之前应该是我心软,不舍得。”宵一本正经地说道,“现在正好。”
“你是魔鬼吗。”顾沉璧面无表情地吐槽道。
“面对亚父,一定要舍弃掉善心,不能心软,否则吃亏的永远是自己。”宵说道。
“我开始反思之前有没有看轻你了。”顾沉璧不禁说道。
“没有什么事是我能做的吗?”宵问道。
“这嘛,”顾沉璧想了想,说道,“翳流被灭,鬼梁已死,贾命公也被我做掉了,如今五大神器之局已布,双桥之主入局,”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笑蓬莱被我毁了,魔界想要再踏足中原,只能另辟他途,关于这点我还真没骗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便是等对方落子。”
“落子。”宵说道,“亚父是棋手吗?”
“谁知道呢?”顾沉璧说道,“身在局中,亦为棋手,输赢胜败,向来没有定数,但求问心无愧罢了。”
宵还想说什么,却见到顾沉璧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不禁疑惑的看向他。
“听。”顾沉璧说道。“下雨了。”
渔舟唱晚一直都笼罩在蒙蒙细雨中,就在宵与他说话的当会,雨势又变强一点,敲打在屋檐上,发出悦耳的声音。
宵听了一会,只觉脑中钝痛似乎也被这声音化去不少,神经松懈之后,便觉昏昏欲睡起来,没一会便睡了过去。
“果然还是个孩子。”顾沉璧失笑,笑着笑着,闷声咳出一口血来,他没让那血停留多久,黑色的火焰将血液舔食干净。
很快,他收到了素还真的来信。
“武痴传人,朱武传人?”他挑眉。“呵呵。”
事情越发的有趣起来了。
于此同时,北辰元凰已死,秘宝之局未竟,一直悄然跟踪着双桥之主的卧龙行,愕然发现在顾沉璧毁去笑蓬莱之后,连通魔界与苦境的第二个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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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发现顾哥差不多把台面上的反派折腾的差不多了。【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