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殷芊嫿压下火气,“他不跟你说话,也不理我!”
“这....”正在聂商为难的时候,买醉人走来,叹道,“哎哎哎,仙儿还是这么容易惹桃花。”
“酗酒的,几日前我便提醒过你,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本以为已经睡去的公子闭着眼开口。“我很生气,你知道我生气后会有什么后果。”
“话麦说的这么死嘛,”买醉人说道,“既然都爱喝两口,何必拒绝做朋友,那边的小妹妹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就是!”殷芊嫿应声道。
“哼,我还道哪里来的大小姐,大清早就在吵吵嚷嚷,”又一名红衣少女窜出来,叉着腰睨了殷芊嫿一眼,随即又去推地上的青衣公子,“喂喂,大少爷,小公子,说了多少次,喝了酒就不要随便在地上躺,不然你是想感冒吗?事先说好,感冒可不关我事,治病还是要收钱的哦?”
“耶。”半壶仙还是没睁开眼睛,随手一拨,拎开少女的手,“我蕙质兰心古灵精怪的小晚儿~平常也就算了,现在对我动手动脚,可是会惹上恶鬼缠身哦?~拿去。”说罢,掌心一翻,便出现了一小锭金子。
“哈,我就喜欢大少爷你这点。”鱼晚儿收好钱,说道,“钱给的痛快,恶鬼缠上也就缠了。”
“你说谁是恶鬼?!”殷芊嫿终于反应过来,顿时大怒。
“哈,这都不知道,当然是谁应声就是谁了?”鱼晚儿说道,“大清早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这里吵吵闹闹,当是你家后院哦?”
“十分抱歉,不过我们乃法家之人....”聂商说道。
“哦?法家?”少年闻言,倒是睁开了眼睛。
美人闭目,虽未对容貌产生什么影响,然而一睁眼,却仿佛给虚无的画上增添了画龙点睛之笔,原先的美色更是增添了千百倍,殷芊嫿不由得又看直了眼。
偷来淡月三分色,沾得疏峰半缕烟,莫笑庭花一日谢,春风唯独惭此君。
“哎呀,”半壶仙摇摇头,拿起旁边的酒壶,平地将身体拔起,其中不忘喝酒之功,“晚儿,这酒不够醇,我伤心了。”
“好嘛,下回给你换一家。”鱼晚儿说道,“明明跟上回还是同一家,怎么你的评价差的如此大。”
“非也。”半壶仙索性将葫芦一抛,坐在石上晃了晃指尖,“酒之优劣,与住址无关,一酒酿成,温度,湿度等环境,亦是关键,但凡成之,适宜者成酒,差异者成醋,再差一点就发了霉,只能扔掉,也是有的。”
“你是说,那店家专门卖给我劣酒了?”鱼晚儿说道。
“这倒也不必然,”半壶仙打了个哈欠,说道,“换做是你,你想让别人用你的杯子吗?”
“那会让我很恶。”鱼晚儿说道。
“是了,所以,店家就算知道哪里的酒可能有问题,但是,也不会明着说你听,反正卖就完事了。”半壶仙说道。
“原来如此。”鱼晚儿点了点头,“那我下回是要换一家去买了。”
“是啊。”半壶仙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行了,顾你的病阿叔去吧,驱鬼捉邪这边算半个专业。”
“哈,我走了,你好自为之。”鱼晚儿掂了掂手里的金子,像只蝴蝶一样飞走了。
“你是法家之人?”半壶仙转头,看向聂商。“第几?”
“晚辈排行第三。”聂商说道。
“老三啊,”半壶仙点点头,“还凑合,虽然不是最上面那一个,好歹还能说说人话。”
“喂,你当本小姐是死的吗?”殷芊嫿说道。
“欸~”半壶仙朝她眨了眨眼睛,雨过天青的眼眸湿润的犹如飘着雾,又仿佛含着不一般的情,“既自诩仙女,便该知道什么时候开口最为合适,你说是吗?”
“这...”殷芊嫿脸一红,“这倒也...也是...”
此人居然当真让小师妹安静下来了?!聂商愕然之际,向对方投去了佩服的视线。
“好了,留仙女在此稍待,我们去去便回。”半壶仙示意聂商。
“可是....”聂商略有为难。
“放心好了,”贪杯买醉人说道,“我们酒党保护一个女孩子,还是绰绰有余。”
“好吧。”聂商点了头。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所在。
“第一个问题,你是怎样找到我的。”半壶仙说道。
“是一封来信。”聂商说道。“指引我们前往到此。”
“哦?”半壶仙挑眉,“仅凭一封密信?”
“以及....”聂商沉默片刻,说道,“阁下可有见过二师兄?”
“哦,是那个没法说人话的人。”半壶仙眼眸一转,似笑非笑地说道,“他扰了我的酒兴,我就将他赶走了,离开酒党据地,生死与我无关。”
“这样....唉。”聂商叹了口气,“那么...”
“说正事吧。”半壶仙说道,“‘三月浩劫’之事牵扯颇多,你家师尊派你前来,足够诚意,我却不想因此害你,光是我所掌握的这部分,便已沾染无数人的鲜血,多你一份不多,少你一份也不少。”
“如此,晚辈明白了。”聂商神情一肃,说道。
“你这是看我长的比较老,还是专门膈应我。”半壶仙又露出了之前似笑非笑的神情。
“....抱歉。”聂商也有点尴尬,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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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回家,_(:3」∠)_一到年底果然又在渡劫,嗐
顾哥新马甲来啦hhh桃花那个朵朵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