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北辰元凰,后来的南宫教主的埋骨之处,如今住满了人,中和了王者葬身的凄凉之感,多了几分人间烟火。
冷峰疏烟色,闲亭望月人,君不负携酒而来,临风独酌。
楚天疏阔晚行舟,江枫渔火万盏灯。独对沉暮心亦懒,晓梦残更忆情初。
伸手摘星辰,楼高不胜寒,星河漫漫,却距离世间太远,然而从这里反观,亦觉得灯火璀璨,不输星河。
既如此,天上人间,又有何分别?
君不负嗤了一声,正要又为自己倒一杯,却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你站的太高,也太远了。”
“哦?”君不负顿了顿,随即分辨出来人,笑道,“不及佛者亲近红尘。”
“结果,你最后还是把自己放在了这个位置上。”身后那人说道,“不冷吗?”
“冷又何妨,不冷,又何妨?”君不负冷笑一声,“莫非佛者觉得,留在人间,便可以品尝到人情之暖吗?”
“你本可以有。”那人说道。
“......是吗。”君不负的声音失了温度,“可让我不断放弃的,又是谁呢?”
“也是你自己。”那人说道。
“哈,所以说,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自食恶果而已。”君不负又嗤笑一声,说道,“佛者,你今日前来,是为论道,还是闲聊?”
“是论道,是闲聊,又有什么区别?”那人顿了顿,带着笑意说道,“好像我是你唯二不会称之为秃驴的人。”
“......”君不负停了一下,“你原来还统计过这个吗?”
“这倒没有,”那人说道,“至少我没去统计被你叫过秃驴的人数。”
“咳。”君不负清了清嗓子,“你也是少数几个知道这样还能跟我沟通的人.....给我等下。”他转头看向来人,“你怎么来了?”
“虽然已将与你有关的天命交予他人,只不过,也没人说,交予了他人,从此便不能来见你。”那人却是侠菩提。
“算了吧,”君不负哼了一声,“你会这么闲?特地来找我,是发现了什么?”
“你的这个名字,”侠菩提说道,“是在其他几个名字之中最为危险的一个。”
“哦?”君不负挑眉,“愿闻其详。”
“既名不负,如今,又是承了谁的诺?”侠菩提问道。
“这个问题重要吗?”君不负问道。
“重要。”侠菩提说道,“唯有在你以此为名时,承诺会决定你的立场。”
“这样吗。”君不负说道。“你错了。”
“愿闻其详。”侠菩提说道。
“我一直都是如此,”君不负说道,“无论冠以何名,我仍然都是我,换个名字,只不过方便行事罢了。”
“原来如此。”侠菩提略一思忖,笑道,“贫僧着相了。”
“所以我才不叫你秃驴。”君不负十分满意的点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侠菩提问道。
“承了两份诺,欠了一份情。”君不负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某这回要被羁在红尘许久了。”
“两份。”侠菩提说道,“谁有如此能耐,令你担下如此重担?”
“这就说来话长了,”君不负说道,“没准听我说了,你还会觉得我是个恶人。”
“善恶我自有定论。”侠菩提说道。
“虽然我不喜承诺他人,也不喜欠人情....不过世间之事,本无定论,在极端情况下,我还是会应承下来的。”君不负说道。
“你确实是这样的人。”侠菩提说道。
“首先是我欠下了一份情,”君不负说道,“萧中剑以部分阳铁助我成剑,虽非我所求,不过得益在我,为了还情,我调查了一下三月浩劫之事,意外遇到了以前的故人。”
“然后便有了两个承诺?”侠菩提说道。
“是啊,毕竟他们已经付出了代价。”君不负说道。
他拿起许久前给自己倒好的那杯酒。
“两条人命,换两份承诺。”他叹了一声,“换做是你,你觉得这是否值得?”
“我不知道。”侠菩提说道,“不过如果能让你因此站在正道一边,或许我会觉得不悔吧。”
“哼。”君不负充满傲娇意味地哼了一声。“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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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了在更了。
昨天脑子里冒了一个顾哥乙女梗。比如顾哥x你什么的。
某年某月某日,你发现自己多了个男朋友。长的帅,脑子好,又能打又会哄。
平时看着光明磊落,偶尔坏一下又令人十分心动。
你尤其喜欢看他喝酒,执着酒杯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每当他端起酒杯,总喜欢似笑非笑的看着你,你最喜欢在此时看着他的眼睛,在其中,你总能发现只在你面前才会点亮的一点光。然而这并非是你的最爱的模样。
【没有然后了,我一时兴起,你们随便看看。】</div>